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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環境

誰能擁有海洋?

台灣的風能發展先以陸上風機為主,2004年至今十年之間,中部以北的西海岸沿線已是風車林立,新增空間有限,廣大無涯的海洋,成了再生能源開發的下一個疆域,而且就像過往對於航權與漁權的爭奪,海洋做為能源工廠,正快速成為各國展現國力與進步性的新競賽項目。 台灣從2001年提出《海洋白皮書》,自我定位為「海洋國家」,當然得努力跟進這一波的海上能源競賽,於是,2012年7月經濟部能源局頒布「風力發電離岸系統示範獎勵辦法」,除了提高離岸風電的躉購電價,並以經費補助方式鼓勵民間企業投資風場。

新聞報導沒告訴你的奈及利亞

蝦米?「奈及利亞女學生被伊斯蘭激進團體綁架」,為什麼母親們要上街頭控訴政府?新聞講得不清不楚、只會算死傷人數,有講等於沒講。奈及利亞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為什麼會出現「Boko Haram」這種團體?主流媒體新聞報導裡面,隱含了什麼樣的意識型態?奈國就要被宗教激進組織撕裂了嗎?

價值觀升級

你有沒有常常聽到一句話,覺得聽了很無奈:「啊這世界就是這樣啊,潮流就是如此,不可能改變。」 還有另外一句話:「啊你反對資本主義,不然我們是要變成北韓嗎?」是不是也很無奈?我們該如何回應? 其實,在服貿爭議紛紛擾擾之中,我們赫然發現:我們不是只有產業需要升級; 我們最需要的,其實是價值觀升級。

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土地還給生活

國家怪手毀田,人民雙手種田。重返土地,就是一場永不停止的公民不服從與拆政府行動。返鄉不一定要擁有土地,返土也不一定都要務農。無論選擇用舌頭還是鋤頭來光復個人與台灣的糧食主權,都是對新自由主義資源掠奪的挺身抵抗。可以確定的是,當我們藉由土地正義許願一個可以重建眾生衡平的未來,土地運動就絕對不會只限於土地所有權運動。重返土地,從今天起: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家園還給生活,把土地還給生命。日常,也可以是最激進的革命。

末日後與「寂靜」的環境

由芮秋卡爾森女士(Rachel Carson)寫下的「寂靜的春天」。書中的最開頭就以環境經驗的消失破題,給予讀者「冷酷」的震撼: 「過去未工業化的年代,每年的春天都有著數以百計的鳥兒於天空翱翔,或於樹叢間鳴啼著悅耳的歌聲。然而現在因為大量使用DDT等殺蟲劑,導致鳥兒不再飛翔、鳴唱......。我們還能在春天時聽到鳥兒的歌聲嗎?」

台東如何「發展」?從美麗灣爭議談起

第七次「美麗灣度假村新建工程」環境影響說明書審查會已於2012年12月22日結束並做成「有條件通過」的決議。可想見的是,包括縣政府等支持者是額手稱慶,因為美麗灣的營運會帶來臺東的發展;反之,反對者則批評此案例一開,全台國土恐都要失守。 從第七次環評當日的過程來看,一個值得注意和思索的現象是人群的組合與區辨,同時隱含著對於社會關係的漠視。另一方面,忽略社會關係與人與自然環境的互動,也隱含著狹隘的「發展」的觀念。

當環境地景也成為現代神話

「真正的人」為什麼要犧牲?據說台灣的小學生都知道這個【半屏山】的故事(真的?天佑台灣讚啦!)因為「課本有寫、老師有教」。就是台灣南部有一個仙人在賣湯圓,一粒一元、二粒二元、三粒免錢,大家都搶著要三粒免錢的免費湯圓。只有一個年輕人,他不要求三粒免錢、只買他所需的一粒...各位選後的朋友們,讓我們一起在芭樂草地中再次站起來活絡筋骨,如果需要即時線上聊天的話,也歡迎大家上「芭樂人類學」facebook 粉絲專頁! https://www.facebook.com/guavanthropology

香山傳奇

前幾個月因為發言討論有關竹北市/芎林鄉璞玉計畫爭議,開始以一個比較區域的觀點來看大新竹的都市發展問題,區域雖然不是新鮮的研究概念,但過去這方面的研究視野偏向大範圍版塊間的相對位置與影響,縱然注意到特定地方,也常會被掏空成同質無內涵的地點,忘記了區域化其實來自於特定所在相互探索和連結的結果,而非任何規畫者、行政官僚或開發商的大筆一揮。 也許因為這個反思璞玉的因緣,當清華大學社會所的李丁讚教授邀我一起參與他提的「香山濕地復育:自然與文化的雙重取徑」計畫時,也就欣然答應。

橘色夜空下的社運記事

1987年7月初,台灣戒嚴體制進入最後尾聲。在後勁街頭出現幾個年輕人帶著小孩子散發傳單(據L說,那年頭敢出來遊行的成年人不多,只好拉「不知死活的猴囝仔們」充數),反對剛宣布建廠計畫的第五輕油裂解場,順便對「社裡」那些為黨營事業歌功頌德的頭人嗆聲,就此開啟了長達三年的抗爭傳奇。1990年9月五輕在行政院長、經濟部長、以及鎮暴部隊的護航之下開工,但後勁人三年抗爭並非全無收穫,除了十五億回饋基金之外,更重要的是換取到中油高廠廿五年遷廠的承諾。關於這段台灣環保運動中經典的抗爭歷史,已經有非常豐富的文獻探討,本文無意重述。關心後台真實的人類學家或許更好奇的是,在集體抗爭的嘉年華會落幕之後,台下的尋常生活怎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