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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大洋洲

做人不要太鐵嘴:庫克船長、翻車魚與「新喀里多尼亞紀念日」

九月廿四日是大洋洲新喀里多尼亞群島最重要的節日,慶祝它們於1853年成為法國的殖民地。然而,當地原住民是怎麼紀念這個對他們來說是壓迫的開始的日子呢?透過一則關於庫克船長在1774年來到新喀里多尼亞誤食翻車魚中毒的故事,以及現今以喪禮詩歌「慶祝」的方式,我們可以察覺到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在當時無從公開表達的憤怒與哀傷。

[芭樂籽大賞]在神聖與麻醉之間

在P島無人不曉的「撒考(sakau)」,一段從盛宴上的珍貴獻祭轉變為全民飲料的故事。從種植、收割、晉獻到共享,撒考牽繫著P島傳統的階序,還接壤發展中的經濟。人類學家經過體驗摸索著融入,在完全麻醉前努力清楚記下對田野的觀察。雖然不是歸人,下筆的此刻,撒考總不時化為一股混揉熱帶島嶼的愁滋味,淌淌而流。

[iGuava主題專號 3-3]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本屆民族誌影展黃金時段,10月6日週六晚上8點40,推出一部不可錯過的好片:「我想了解你的明白 Stori Tumbuna: Ancestors’ Tales」。有些電影結局是關鍵,前面鋪的梗看似平淡無痕,直到震撼性的結局,觀者恍然大悟明白箇中道理。「靈異第六感」就是很好的例子。這部片落在這個類型,結局回答了前述觀影時內心OS的所有質疑,所有線索兜在一起讓人恍然大悟、拍案叫絕──但我卻不能明白的說出我的了解。

Go with the flow(下)

好容易發掘結束,卻發現要離開,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汪洋中引擎忽然熄火,怎麼辦?該不會要上演考古學家Pi的奇幻漂流吧?

Go with the flow (中)

在東拼西減,勉強湊合的情況下安頓在島上,終於要開始發掘工作了。然而事情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好戲還在後頭!蚊蟲、老鼠、和邪靈都來攪局,不過一疊台灣帶去的收據有特殊功效,可以擋住不懂得報帳的老鼠喔!

Go with the flow (上)

你以為當個考古學家,在大洋洲出田野很浪漫嗎?在上次爆笑的初期探勘之後,歷經千辛萬苦,考古團隊終於申請到許可、拿到經費、湊到時間,正式前往挖掘。然而事情總沒那麼簡單,請看這篇田野日記~

跟人類學家一起看表演: MAU舞團《啣鏡之鳥》演出的文化符碼 [PART TWO]

薩摩亞裔、紐西蘭籍編舞家Lemi Ponifasio所編創的《啣鏡之鳥》(Birds with Skymirrors) 獲新舞臺新舞風藝術總監林懷民先生的邀請,於2012年10月中旬來台演出。對於這個作品我可說是充滿期待,因為雖然南太平洋的諸島各有其代表樂舞,但是要把傳統文化和樂舞的精髓轉化成現代劇場的元素,還很少見,更不用說成功的例子。再者,Lemi Ponifasio這位原住民編舞家,作品橫掃歐美重要國際藝術節,還被譽為可與舞壇傳奇人物碧娜·鮑許與摩斯·康寧漢平起平坐,連到了台灣,林先生都當著媒體的面說:「我希望我可以編出那樣的作品。」

人類學家看表演: MAU舞團的《啣鏡之鳥》(Birds with Skymirrors) [PART ONE]

太平洋,自1521年葡萄牙探險家麥哲倫航行於其中時、有感於海面平靜而為之命名以來,它就成為北半球的殖民與冒險者嚮往的樂園。儘管太平洋海域浩瀚而深不可測,蔥鬱的小島、蔚藍的海洋、細白的沙灘上迎風搖曳的椰子樹,透過媒體不斷大力輸送已成為標準化的南海意象。然而你可以想像嗎:當有一天,太平洋不再蔚藍,細白的沙灘成為灰飛煙滅的墓園,而原本徜徉飛翔的海鳥,紛紛墜若於此,蜷縮著身軀掙扎蠕動至生命的終局?這正是紐西蘭MAU舞團編舞家Lemi Ponifasio在《啣鏡之鳥》這支作品中所傳達的意象。

知本不知本

花東地區的開發,應該如何兼顧環境正義與尊重當地文化,一直是許多人士關心的焦點。去年通過的花東開發條例,加上明年花東全面的鐵路電氣化,將帶給花東地區民眾在生活上的便利性與經濟機會,但卻也因為立法上的疏漏而讓花東民眾「挫勒等」。知本公墓的遷葬案就是一個最好(該說最惡劣)的個案。

煙火式田野?太平洋人類學家@太平洋藝術節

適逢倫敦奧運,芭樂人類學特派員還在英國持續參與觀察,讓我先分享參加另一場節慶的幾點想法吧。 四年一度的太平洋藝術節(Festival of Pacific Arts)在我的田野地舉辦,怎能錯過?早早訂好機票,今年7月於所羅門群島首都Honiara參與這場盛宴。 與長期浸淫在社群文化中,透過日常生活實踐學習當地文化的傳統田野模式大相逕庭,藝術節匯聚了數萬人潮、二十多國團隊,是快速流動、文化濃縮的節慶,人類學家如何在這兩週內「做田野」,而非走馬看花,或只是跟著事件快速擷取的媒體?四年前協同原民台「看見南島」節目,參加於美屬薩摩亞首府Pogo Pogo舉辦的藝術節,此番在熟悉的土地上「重逢」,是否有不一樣的視野?此類藝術節的特質,對於人類學田野與知識建構提供怎樣的刺激?在「煙火式的田野」情境下,這些都是嚴肅的研究者需要不斷思考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