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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考古

考古學家與原住民:Kennewick man的新發現

經過漫長的訴訟及研究,美國陸軍工程兵部隊最近宣布,將遵照美國原住民墓葬保護及歸還法(Native American Grave Protection and Repatriation Act),把Kennewick man歸還給北美華盛頓州的原住民,似乎將為這段美國考古學家與原住民間糾纏20年的故事畫下一個句點。雖然這不同知識體系的論戰仍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但這事件一方面讓考古學家深刻感受到考古詮釋本身的不確定性,更顯示出考古學知識可能如何被當代社會運用來合理化原有的權力架構。

Got Milk?

有別於一般的食物傳播史,乳製品所帶出的除了是各種五花八門的產品在何時與何地被發現或發明外,尚有產乳動物的馴化過程,以及畜牧、酪農等生業型態的發展史,堪稱橫跨新石器和青銅器時代的產業革命。耐乳糖的基因演變史,也勾勒出人類族群的遷移路線。這背後是人類與自然環境協調、奮戰的漫長過程,也是人類善於利用物資改寫歷史的實例。

遺產、考古學、國家主義、世界主義(一) :以色列、聖經考古與死海古卷

「在以色列,考古學幾乎可以說是國家癖好(national hobby)!」而這個聖經應許的奶油與蜜之地,今正飽受戰火摧殘。千百年來,猶太教徒、穆斯林、天主教徒與基督教徒,爭辯著對於這塊土地的空間、文物與遺跡的合法擁有權。空間與物質遺存本來是中性,在時間更迭的長河裡,對不同的使用者而言有不同的意義,以色列正透過當代考古發掘與詮釋,賦予物質文化族群與國家的標籤。

想像的異域:寧夏入秋

在以黃河中游為中心所展開的中國史中,其他地區向來被認為是帝國邊陲,以及文化上的相對弱勢,但在歷史恆流中,這種帝國與邊陲的關係卻有許多變化與值得討論的空間,不但中心之中又有中心、有次中心、次次…中心、泛中心,其界限既缺乏固定的形式,族群也常是一種交叉式的存在;更別說許多時候遠方的中心並不及於邊境,尋常百姓不過是過著自己的生活。

考古學家的社會想像

不同於歷史學者運用文字記錄建構過去的社會,考古學運用的是人類生活所遺留下的物質遺留來論述過去的景況。雖然近年來歷史考古學蓬勃發展,考古學家將研究的時限延伸至當代社會,但是對於文字發明前那段人類社會發展圖像的重建,仍是考古學者工作的重點。 而在這長達數十萬年的現代人發展歷程中,過去考古學者特別著重幾項「重要」的「人類發明」,例如陶「器」的製作、農「業」的產生、社會「階層化」的緣起、國家的出現等等。

考古遺址與逝者之城

大二及大三的暑假我參加了宜蘭大竹圍遺址的發掘,這個遺址包含了鐵器時代舊社遺存及新石器時代繩紋紅陶文化兩個不同的文化層,尤其是繩紋紅陶文化的部份保存狀況良好,出土相當多的陶器和石器,當時可以算是宜蘭發現最大規模的新石器時代遺址之一,但它的位子正好在籌建中的北宜高速公路礁溪交流道的匝道出口,於是委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進行發掘評估工作。

〝物物〞驚心

前陣子經人推薦看了一部時空穿越劇,故事開始於一個北京的上班女郎某日被高壓電電擊造成時空轉換而進入了清康熙時期的紫禁城內,成為康熙皇帝身邊的奉茶女侍,連續劇的重點當然是環繞在女主角與康熙皇帝眾多兒子間的故事,不過可能是職業病的關係,對於劇中幾件〝物〞所承載的故事特別感興趣。

到了海南島才知道...「鹽來如此」!

對我來說,田野地的決定一向是種種機緣的巧合。大學時最常出田野的地方是宜蘭,那裡是我母親祖先來臺時的地點。寫博士論文時的田野地在重慶,是我父親出生的地方。所以當北大的老師向我提出邀請赴海南島進行鹽業考察時,雖然我已說了很多次想要暫停鹽業的題目,擺脫「鹹溼考古學家」的稱號,但還是立刻答應了這個邀請,因為海南島是我父親在1949年來臺灣前生活的地方。從小我的身份證及戶口名簿上的祖籍都是寫「海南特別行政區」,讓我總覺得與其他的小朋友不一樣,對於海南島,總是有股很特殊的感覺。今年一月的海南島田野行,剛好就完成了我以田野尋根的最後一站。

Go with the flow(下)

好容易發掘結束,卻發現要離開,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汪洋中引擎忽然熄火,怎麼辦?該不會要上演考古學家Pi的奇幻漂流吧?

Go with the flow (中)

在東拼西減,勉強湊合的情況下安頓在島上,終於要開始發掘工作了。然而事情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好戲還在後頭!蚊蟲、老鼠、和邪靈都來攪局,不過一疊台灣帶去的收據有特殊功效,可以擋住不懂得報帳的老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