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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土地

是誰吃了地瓜?Gimay ta ka dhgal Truku 找回太魯閣族人的土地

地瓜是太魯閣族人重要的主食之一,也是養豬的重要飼料。家豬(babuy)在太魯閣人的祖靈信仰、生命禮俗與道德體系中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這也讓地瓜的重要性不言可喻。 但除了作為食物之外,地瓜也可以讓我們看到太魯閣族的土地權益,如何被現代法律與官僚體系一步步「吃掉」。

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土地還給生活

國家怪手毀田,人民雙手種田。重返土地,就是一場永不停止的公民不服從與拆政府行動。返鄉不一定要擁有土地,返土也不一定都要務農。無論選擇用舌頭還是鋤頭來光復個人與台灣的糧食主權,都是對新自由主義資源掠奪的挺身抵抗。可以確定的是,當我們藉由土地正義許願一個可以重建眾生衡平的未來,土地運動就絕對不會只限於土地所有權運動。重返土地,從今天起:把國家還給人民,把家園還給生活,把土地還給生命。日常,也可以是最激進的革命。

農民之路,農民指路

農民之路並非反智的輕視科學,而是希望在過度偏重專家知識的科學迷思中,重新找回屬於農民的在地智慧。因此,他們從不問「最好的農法是什麼?」而是不厭其煩的殷勤探問:「在地的農法是什麼?」重視在地,並不意味著封閉保守,而是將農業發展的希望主體與知識權威由專家的「腦」再放回農民的「手」。農的知識永遠是實踐的知識,而實踐的知識必定是在地的知識。也因此,農民之路做為全球農民串連的組織平台,亦積極促進農民之間的分享與交流,也就是他們所稱的"Farmers to Farmers"(簡稱F to F)。通過F to F,知識不再被學者、專家與研究員壟斷,農民也就不只是「生產農作物的勞動者」,而更是「生產農作知識的思考主體」。

土地、小米與傳統領域:東華「農人」的佔領運動與文化實踐

2011年,全球的佔領運動,遍地開花。我除了觀注國際的發展,也注意到在地我任教台灣唯一的原住民族學院,同時也在發生「佔領」校園土地,重返傳統領域的文化實踐運動。 2011年秋天,布農族研究生胡克緯跟東華大學申請了一塊地,先是以布農學會之名,逐漸也召喚一群就讀東華原住民學院其他族群的學生,他們身體力行,要用手拿鋤頭、墾地、播種、除草、採集、收割、打榖、釀酒、要把原住民部落生活和農事技藝文化,用身體親近,在東華的土地一一落實。

丁丁幫農記 (下)

其實福壽螺這種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又兼膽小怕事的習性跟叮叮還蠻像的,只是人螺殊途,該開的殺戒還是要殺啊阿彌陀佛。在H的調教下,叮叮於是學會了誘螺、撈螺、撿螺與踩螺等一連串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戰技,立下無數汗螺功勞,戰功彪炳直升宜蘭軍區冬山軍團柯林旅秈稻香米連七星上將,同時也為阿仁嫂家的鴨子加了不少蛋白質與鈣質。鴨子們享用福壽螺後立刻下了好幾顆大鴨蛋,輾轉被送上叮叮外婆家的餐桌。福壽螺吃秧苗、鴨子吃福壽螺、叮叮吃鴨蛋…距離稻米成熟還有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呢 ,叮叮卻已經建立起一條「從產地到餐桌」的在地食物鏈了

丁丁幫農記 (中)

叮叮當初一腳踩入家中的水田,其實都是被騙的。

給交通大學校長的一封信

底下是本月初登在學生刊物的一封我寫給交大校長的信,希望她能夠關心交大在竹北的新校區計畫正引起的在地爭議與危機。我把它重刊在芭樂人類學,希望您讀過以後,如果跟我有一樣想法,可以幫忙將意見傳送給她。我在本文最後設計了一封意見信樣本,你可以剪貼簽名後直接寄給交大校長信箱,呼籲她成立一個校內的特別委員會面對處理這件校園和社會大事。

2010幫農記 (上)

「反正政府規定你要戴安全帽,你就去買,買來以後要不要戴是你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