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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節慶

做人不要太鐵嘴:庫克船長、翻車魚與「新喀里多尼亞紀念日」

九月廿四日是大洋洲新喀里多尼亞群島最重要的節日,慶祝它們於1853年成為法國的殖民地。然而,當地原住民是怎麼紀念這個對他們來說是壓迫的開始的日子呢?透過一則關於庫克船長在1774年來到新喀里多尼亞誤食翻車魚中毒的故事,以及現今以喪禮詩歌「慶祝」的方式,我們可以察覺到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在當時無從公開表達的憤怒與哀傷。

八月豆、生青苔、常與非常

高雄六龜頂荖濃,一個在十八世紀末(1871年)由四社熟番遷移到荖濃溪流域所建立的平埔族聚落,屬於西拉雅族的旁支大武壠社群(又被稱為大滿族)的四社群。 夏日時造訪這個聚落,才農曆五月,氣溫昇到了33度,田園裡已經有人開始種植農曆九月開向時所要用到的「八月豆」(當地人的說法,見圖一)。八月豆的種子外表呈現黑色,是製作米買的重要材料。報導人提到以前族人沿著荖濃溪畔種植了許多豆子。從種子落地,到豆莢飽滿收成,需要經過幾個月的時間。豆子收成後,各色飽實的豆莢會混合糯米一起蒸煮,當地人謂之「豆仔米買」。收成後的豆仔米買正好作為農曆9月15日開向時祭拜太祖的重要祭品。

[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該不該去參加跨年晚會?

金融時報頗受歡迎的專欄作家Tim Harford以「親愛的臥底經濟學家」為名,「解答」讀者疑難雜症,還結集成書,有不少趣味。2012歲末的芭樂人類學因為連假失去週一的節奏感,差點開天窗。臨危救火,就以此為格式,來個「親愛的芭樂人類學家」專欄吧。

煙火式田野?太平洋人類學家@太平洋藝術節

適逢倫敦奧運,芭樂人類學特派員還在英國持續參與觀察,讓我先分享參加另一場節慶的幾點想法吧。 四年一度的太平洋藝術節(Festival of Pacific Arts)在我的田野地舉辦,怎能錯過?早早訂好機票,今年7月於所羅門群島首都Honiara參與這場盛宴。 與長期浸淫在社群文化中,透過日常生活實踐學習當地文化的傳統田野模式大相逕庭,藝術節匯聚了數萬人潮、二十多國團隊,是快速流動、文化濃縮的節慶,人類學家如何在這兩週內「做田野」,而非走馬看花,或只是跟著事件快速擷取的媒體?四年前協同原民台「看見南島」節目,參加於美屬薩摩亞首府Pogo Pogo舉辦的藝術節,此番在熟悉的土地上「重逢」,是否有不一樣的視野?此類藝術節的特質,對於人類學田野與知識建構提供怎樣的刺激?在「煙火式的田野」情境下,這些都是嚴肅的研究者需要不斷思考的挑戰。

[芭樂考古] 跨年與新年

從2011跨越到2012之際,歡迎舊友新知再次啃一次這顆跨年芭樂 一個芭樂人類學家的跨年夜

「愛蜂」與「百年」現象

最近T島的熱門名詞之一是「百年」(有時叫做「建國百年」), 這是政府發起的系列活動,參加的人則多半是公務機構、學術機構、表演節目、還有一些小型工程(像是紀念地標之類的),一時之間好像什麼都以「百年」計,什麼都有「百年史」,讓我大開眼界。在這些活動背後的是經費、預算的取得和花用,「百年產業」彷彿是一個提款機,「百年」是入股分紅的作文前提,拿到錢,可以蓋上一個「100」的金色標誌。

另類「爸爸」節

記得幾年前在花蓮,一個八月天的午後,與一位朋友見面。這位朋友身手俐落、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的中年有形T。閒聊了一陣,他忽然提起前幾天,他收到他的伴16歲女兒給他的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感謝我這位朋友十多年來對她的養育與付出(…)。朋友語氣平靜娓娓道來的事情,原來是一張爸爸節感恩卡的故事。

一個芭樂人類學家的跨年夜

2010年12月31日11點59分,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不過不是因為「告別2010」。在那個時刻,我緊張的按下一個鍵,開始焦慮的等待。一分鐘後,在2011年1月1日凌晨12點,我盯著螢幕喜極而泣! 不是看到101還是哪裡的奢華煙火,而是國科會計畫上傳完成的畫面!這已經變成了每年的儀式,我終於趕在最後一刻(汗)送出,歡喜迎接新一年的到來。電腦沒有當機,國科會系統沒有塞車,中華電信網路沒有中斷,這一切的神蹟都讓我的心雀躍不已,深信新的一年會大吉大利,什麼唉期刊百發百中!(反正離年中作文比賽放榜還早,做幾天夢又何妨?)

中秋烤肉萬家香

最近到大賣場購物的人,很難不看到一字排開的烤肉用具,從最經濟的一兩百元小爐加鐵網,到美式全套大型烤肉設備應有盡有,燒烤方式也有木炭、環保碳、小瓦斯爐、插電等,讓消費者依照荷包狀況與個人喜好選購。DM上更是琳琅滿目的燒烤食材,從肉片、海鮮到素食蔬菜,能烤的都有。跟去購物的小孩興奮不已,一直吵著今年中秋要邀請同學來院子烤肉。這可讓我傷腦筋了──因為烤肉這件事不只是年節休閒活動,更關乎地球存續、國家發展政策、甚至是不同階級文化的鬥爭!

世足賽的博奕資本主義與情緒政治(下)

Kaka的朋友說,足球比賽很無趣,常常一群人踢了大半天還掛零。對Kaka而言,在足球場上,實力堅強與看好度或許確保能跨過一定門檻,卻不是通往大力神盃的保證;贏球必須因緣俱會。即使球員努力拼鬥了許久,在最終哨聲響起時無法進球,宛如經歷一場Sisyphus式磨難的試煉,都無法抹滅球員奔跑行進時瞬間身體移動與鬥智彼此完美結合的存在時刻,亦不能否定在時空壓縮的情境下,球迷與球員悲喜與共的convivia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