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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

百年一瞬:從「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談起

目前關於田野與田野工作的研究,關心的多是研究者在田野上做什麼,而非他們到底如何把田野做出來。 在九月十八日上午十點於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的演講中,我想談的便是這個田野培育的過程。我的講題是:一個「不尋常的古董收集者」:畢士博、李濟與「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延續我對田野與田野工作的興趣,我想分享的並非一九二零年代於中國的種種震驚國際的考古發現,而是當時的田野工作者如何將「中國」此夾帶眾多意涵的詞彙收斂為值得研究、能夠研究,且具不可替代性的 「田野」。

為什麼翻譯一本書?《依海之人》譯者後記(芭樂版)

最近我翻譯的《依海之人》(People of the Sea)一書終於出版了。芭樂人類學大可直接轉載譯者導言,但那正經八百了些(畢竟需要送科技部審查阿),還是來一篇芭樂版的譯者後記吧。這篇不會「劇透」過多,希望勾起大家閱讀的欲望──炎炎夏日,這封面看了就很清涼,不帶一本嗎?

田野研究倫理那件小事

「田野就像是在學做人」:研究倫理作為一個學科或學門制度化的準則當然不否認其意義,但田野之中面對不同的情境,甚或是相異人群對於「倫理」為何的不同考量,或許很難說有一個絕對正確的答案。這也或許是為何,關於這些「研究倫理」的討論,總是能不停地在新的課堂上,又有新的案例和應對,讓我們繼續討論下去。

田野行不行:大學的田野工作教什麼,怎麼教?

「田野工作」是人類學相關科系一定會修習的課程,也是我在大學裡面主要獨立任教的課程。在大學裡面教田野工作,其實是訓練同學們增加對身邊事物好奇探問的動力,以及思考現象為何如此的基本推論能力。如何在短短的一學期裡面,讓同學能夠做出有收穫的田野工作,我覺得最重要的關鍵在於:「想像以不同身份理解 田野場域的能力」。這其實也就是,從異文化的眼光觀看日常生活的能力。

[iGuava主題專號][人類學家@文化部] 人類學家與文化部應該彼此看見

人類學家號稱研究文化,然而人類學家卻經常在文化行政、文化政策的場域缺席。這真是「暴殄天物」。攸關文化發展的政策擬定與論辯少了具多元文化視野、從地方細緻的田野工作建立知識的文化人類學家參與,是學術資源的閒置。但反過來說,人類學家放過了文化部(及相關文化行政單位)這麼值得研究的「田野」,也很可惜。

叢林中的各色靈魂與夢的流浪者:一種解讀〈夢遊亞馬遜〉的人類學視角

〈夢遊亞馬遜〉(Embrace of the Serpent)這部電影是依據二十世紀初期的德國民族學家Theodor Koch-Grunberg,與美國民族植物學家Richard Evans Schultes 在哥倫比亞的亞馬遜流域所進行之田野採集與行旅記錄改編而成的黑白電影。在這部帶有紀錄片韻味與色彩的河流旅程,尋找傳說中的神聖植物亞克魯納(yakruna plant),成了歐美這兩個世代的人文與自然科學研究者的心之所繫。這兩趟旅程中的探險與見聞,一方面呈現出亞馬遜流域印地安人部族在經歷西方殖民擴張過程的種種樣貌,另一方面也呈現出印地安人與白人在歷史互動過程中,對於彼此的人性、互動與世界與知識的本體論層次上的多方遭逢與多重樣態,以及相互理解的可能。

[芭樂籽大賞]追憶的愉悅與苦痛:M、Umm Y與敘利亞的從前

移居,且是受迫的遷移,是所有關於生命裡時間的元素斷裂的開始,過去的回憶、未來的計畫、因時間累積的習慣全都重新洗牌,思索過的未來消失了,創造新的未來時,回憶又在眼前猶疑踱步,從M和Umm Y身上,我看到回憶給的困惑與拉扯,但也看到面對現實生活的能量與韌性,有些回憶縱然不能放手,但有些回憶,在生命的延續下,他們允許自己向前、運用過去的種種來面對當下。

[芭樂籽大賞]在神聖與麻醉之間

在P島無人不曉的「撒考(sakau)」,一段從盛宴上的珍貴獻祭轉變為全民飲料的故事。從種植、收割、晉獻到共享,撒考牽繫著P島傳統的階序,還接壤發展中的經濟。人類學家經過體驗摸索著融入,在完全麻醉前努力清楚記下對田野的觀察。雖然不是歸人,下筆的此刻,撒考總不時化為一股混揉熱帶島嶼的愁滋味,淌淌而流。

[芭樂籽大賞]炒米粉:山林邊區的選舉慶典

選舉可以視為國家的慶典,藉由政治動員催出選票,是國族再建構的神聖時刻。一般動員的討論多著重在賄選,但是在地方社會,餐飲經驗經過沈澱,「炒米粉」已經成為具有政治場域強制力的社會事實。透過「炒米粉」的深描,我們可以看出苗栗人基本的政治觀點,以及縫合國家與地方的另類取徑。

[芭樂籽大賞]沒什麼事是喝一碗奶茶不能解決的,如果有,喝兩碗

從台灣去到北京,再從北京跋涉到中國西北的新疆,在面對漢人社會時總是以看待異文化的心態視之,卻在新疆成為了他人的異文化。從一件日常生活中最普遍的小事—喝茶開始學習起,進而窺見了一套文化的慣習模式、家戶勞動與社會秩序,並在不知不覺中取得了「進入」田野的入場券,從「茶」的日常實踐中學著做一位「哈薩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