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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蜂」與「百年」現象

作者:malaita

(前言:在T島(化名)出田野已經一段時間了,鬧的笑話比較少了,慢慢對這裡的文化現象有些粗淺的了解,尤其與我們鯊魚島對照,更是別有趣味。)

前天我的朋友阿豪帶我去一個有名的夜市,他和另外一百個人很有耐心的排隊40分鐘,只為買一個據說很好吃的「大腸包小腸」(T島人蠻喜歡吃內臟的,但這種食物卻不是內臟做的 )。不過吃了之後,阿豪覺得其實也不怎樣,然後又帶我趕快再去排另一個長長的隊買香雞排(後來他嫌縮水了真是黑心,小同說是「大環境」的錯,不知他為何知道雞排老闆的名字阿?)。

剛開始我覺得很累很熱,不知樂趣何在,後來我慢慢了解了「」的重要性──T島人很熱情,他們喜歡「熱鬧」,一群人(尤其和陌生的人)在短時間內擠在一起做同樣的事情,似乎帶給他們莫大的樂趣;不久之後他們就轉移目標,換另一個主題來擠在一起。有的T島人以一種昆蟲──蜜蜂來形容自己這種習性;但是被形容的人好像不會很高興。我幫這種現象取了一個專有名詞叫做「愛蜂」。

除了吃東西,T島人也很喜歡忽然間大家都講起同樣的「名詞」,或造同樣的句子,這種不必排隊,比較輕鬆。例如最近這裡很紅的電影是「賽德克‧巴萊」,裡面有很多場景描述賽德克人(T島的一群原住民)獵人頭的傳統,他們叫做「出草」。兩個禮拜來我每天都會聽到這個詞,好像只要有點殺氣和不高興就套用,例如阿豪跟他同學說指導教授很機車,「每次上seminar都好像被他出草一樣。」我們鯊魚島旁的V島那邊也有獵頭風俗,跟賽德克的「出草」很像,都有祖靈信仰在裡面,我們平常都不敢講那個字怕冒犯祖靈,所以我每次聽他們隨意拿這個詞來開玩笑,都有點被嚇到哩。或許T島的祖靈都很nice吧?

「賽德克‧巴萊」(Seediq Bale)也讓「巴萊」這個詞變得很熱門,這裡的說法是「爆紅」──就是好像爆炸一樣很熱,變成紅色啦,果然T島人對「熱」情有獨鍾。好像什麼都可以「巴萊」一下,例如「夜市人生巴萊」」、「宋楚瑜巴萊」(宋是一個大家都認為不會選上的總統候選人)之類的。倒是我常去逛的「芭樂人類學」部落格沒有趁機把「芭樂」音譯為’Bale’(巴萊)沾個光,科科。我最大的收穫是複雜的句型變化練習:「如果。。。是。。。那我就讓你看到。。。的。。。」這種if…then句型本來還蠻難也不常用,不過因為每天都要聽幾遍別人的造句,現在我已經很熟練了! 原來的句子是「如果文明只是要我們卑恭屈膝;那我就讓你看到野蠻的驕傲」,和我們鯊魚島的被殖民經驗很相似,當時我們的祖先也被歐洲人稱為「野蠻」、資源和勞動力也被剝削,還要稱歐洲人為’master’!當我正沉浸在歷史的雷同而感動時,阿輝說:「如果大腸包小腸是要騙我錢的不實宣傳,那我就讓你看見網路惡評的毒辣。」把我拉回了現實。

 

 

本來我以為T島「愛蜂」活動是一般人在玩的,功能是用來凝聚認同、加強「共同體想像」(我們都有共享的經驗,所以我們都是T島人阿!),但我後來發現不盡如此。最近T島的熱門名詞還有「百年」(有時叫做「建國百年」), 這是政府發起的系列活動,參加的人則多半是公務機構、學術機構、表演節目、還有一些小型工程(像是紀念地標之類的),一時之間好像什麼都以「百年」計,什麼都有「百年史」,讓我大開眼界。各種學科紛紛推出「百年回顧」研討會──隨便google就有「百年小說研討會」、「阿里山林業一百年紀念國際研討會」、「建國百年國民健康回顧與前瞻研討會」、「工程師學會百年永續發展建設研討會」、「T島公共衛生百年史研究生論文研討會」、「重讀T島:人類學的視野 --- 百年人類學回顧與前瞻學術研討會」,參加不完;博物館有「時代之眼-T島百年身影」、「風雨彩虹——民國百年與基督徒繽紛錄」、「T島百年設計大展」、「人類學家的足跡-T島人類學百年特展」等應有盡有,讓人覺得這裡的歷史都是以百為單位來算的。此外還有一些「建國一百年證照達人百人菁英選拔」、「T島百大品牌選拔」等等,各行各業都來湊個100。

在這些活動背後的是經費、預算的取得和花用,「百年產業」彷彿是一個提款機,「百年」是入股分紅的作文前提,拿到錢,可以蓋上一個「100」的金色標誌。不過它流動的空間和脈絡與前述日常生活似乎是平行的,一般人主動參與的很少,也沒有賽德克巴萊那樣一堆kuso笑話,但是「百年產業」支配了一大筆(政府撥下來的)錢,以各種形式供給下游,製成「百年」產品。產品滿坑滿谷,還多半免費!

 

 

看到這裡讀者應該都不知道「百年」是什麼,讓我先簡單介紹一下背景。從前C國大陸是由叫做「Q」的皇家統治的,問題很多。有些人組成反抗的游擊隊,經過幾次小地方的戰役都失敗,後來在W那個地方的戰役成功了,之後像是骨牌反應,幾個月後「Q」的皇帝退位,軍事同盟協議成立新的國家,名為「ROC」。W之戰發生在西元1911年10月10日,那天被ROC的人稱為「國慶日」,到今年剛好滿100年。

W戰役發生時,T島正在J 國殖民統治之下,算是J國領土,跟Q國沒有關係,那幾場戰爭就像是在遙遠的外國發生的戰役一般,大多數那一代的T島人根本沒聽過。不過二次大戰後T島人發現他們換了老闆,從「J政府」改為「K政黨」,T島也成為「ROC」的一部分;不久K黨打了大敗仗,C國改由C黨統治,不過K黨政府繼續統治T島, 因為高舉「ROC」旗幟,10月10日也跟著成為T島的「國慶日」。從我們鯊魚島的傳統來看一開始有點奇怪:我們常接納新來的人,可是對他們祖先的故事可能就聽聽而已,如果沒有親戚關係的話不會去獻祭,而是各自殺豬祭祀自己的祖先。但是我們被B國人統治過,現在雖然獨立不歸他們管了,B國女王生日也繼續放假阿,跟T島人慶祝10月10日道理差不多吧。

從我們鯊魚島的傳統來看,還是會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要選一天來紀念一個過去的事件阿? 在我們和其他南島語族的文化中,時間觀念是與自然生態同步的,祖先們透過自然的循環觀察,日出日落、月圓月缺,以及季節輪轉(兩種季風的交替,大約12次月圓的循環週期 )。 在西方教育與行政介入之前,我們並不重視「幾歲」,也沒在記年;「幾歲」、「幾年」是西方曆法引入後才有的的計數方式,我們的祖先不算自己幾歲,重要的是相對關係(出生的先後,這可重要了),而非絕對數字(XX年)。記憶事件不重視精確的時間、日期,重點是事件的相對順序。不過T島人和我們比較熟悉的英美、澳洲人很類似,他們都喜歡以「一年」為循環來算日期,歷史裡面都是年份和日期的數字,他們很重視這個,從小都要背誦應付考試。

我們鯊魚島人不是不重視過去的事件,恰恰相反,但我們記憶的方式是空間式而非時間式的。我們祖先的過去隨時與我們同在──在一個個「地方」、在日常生活的地景,那座山、那棵樹、那塊岩石、那個溪旁的小池塘,還有這些地方的名字,都留下祖先的腳印,都有他們汗水甚至流血的痕跡。我們記憶祖先的故事是一個串一個的地名,而不是一個接一個的數字。例如鯊魚島歷史中曾發生一尾魟魚老是作怪,翻覆經過的獨木舟,我們氏族最勇敢的戰士參加一個遠征隊,到鯊魚島南部去請來一尾鯊魚,打敗魟魚,重建航海平安。老人家在講故事時總會敘述一連串的地方──五名勇士經過鼻頭島、鏡面湖、北風角、鯊魚礁等等,老人家不會說幾年幾月幾日他們請到鯊魚、幾年幾月幾日打敗魟魚,但我們還是牢牢記得這段故事,每回搭船經過哪個魟魚作亂的水路時,我的阿公都會重新講述一遍。

 

 

另外我們鯊魚島人也可能納悶:100有什麼重要嗎?需要大肆慶祝?這是因為T島人現在使用十進位,所以每逢十年、百年就變成另一個循環,「百年」的數字魔咒是這樣來的。 在重視直線時間觀又重視數字的文化裡面,換主人通常會換計算的起點,就和J國換天皇就歸零算起一樣,ROC從辛亥後歸零重新計算,而且乾脆連進位系統都改了──以前Q國使用一種稱為天干地支的60進位系統,所以W戰役本來叫做「辛亥革命」。二次大戰後T島原來的居民從J紀元系統跳到ROC紀年,而C國則改為西元紀年,很奇特的用他們不信的耶穌的生日當做起點。

讀者可能還是要問,那些戰役和建立新國家的過程好幾個月,為什麼單挑10月10日? 我們不會只選擇「鯊魚擊敗魟魚」那天或那個地點作為事件的代表,而是需要從頭敘述那整個過程;不過T島很多人習慣不一樣,他們喜歡集中把歷史濃縮成一日。我有時覺得這樣反而讓歷史不歷史(學術的用語是「去歷史化」),把歷史事件變成神話;可是他們卻認為我們熟悉的鯊魚戰魟魚的歷史是神話。 我也一直不解,這裡的人不是很注重精確日期嗎?10月10日又不是ROC誕生的日期,為什麼把它拿來當國家的生日?我問了一些朋友,結果沒人知道原因,大家都說「課本沒教」,他們對那段歷史的細節也印象不深。小同猜說「大概W是第一塊倒下的骨牌吧」,嗯,可是美國獨立紀念日是簽署國會通過獨立宣言那天,而非開第一槍或第一場打贏B國的戰爭,我們國家的獨立紀念日也一樣,而非我們鯊魚島人在二次大戰後開始反抗B國的某次流血運動,訂那天的話其他島的人應該會覺得我們想獨佔爭取獨立的歷史敘事版本,會不服氣的。或許ROC的人比較喜歡「一綱一本」吧?或許他們重視「戰爭」勝於「文件簽署」吧?或許他們認為人要算是「真正的人」,是從受精那天而非生出來那天開始吧?這和我們的想法還真不同哩。不過我的T島朋友聽到我這樣詮釋不是翻白眼就是笑歪了,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老外。看來我距離「在地觀點」還很遙遠?果然人類學家沒那麼容易當阿。

 

 

雖然「百年」現象帶著由上而下的愛蜂味道,和一般草根T島人的愛蜂實踐不同,但基本上都是消費活動,也都效期短暫。不過T島特殊的歷史背景,使得「百年」現象也出現奇怪的「反命題」。例如年初時T島原住民在做「百年土地流失大事記」,芭樂人類學部落格還有文章嘆息「土地流失何止百年,卻必須套用百年物語」來取得發言版面。前陣子百年產業推出了「百年紀念地標」,結果受邀去策劃晚會的導演覺得這件事很荒謬,寫信給總統;之後還有「臺灣原住民族一百年影像及史料特展」、「T島原住民一百年發展學術研討會」,也開始出現「反命題」,受到強烈的質疑── 講的事情就跟當初我們被B國統治時,B國國王、女王生日我們要去參加慶祝活動,表演跳舞唱歌給B國派來的長官欣賞一樣,覺得這樣實在很不對勁。原住民的抗議活動越來越「熱」、「火」,我看到下面這個廣告:

原民千年   T島巴萊   向ROC出草行動

時間:十月九日(日)下午四點

地點:中正紀念堂(近景福門)

為了尊嚴,千年原民必須向「百年」的強盜出草!

為了土地,T島巴萊必須向「偽假」的竊賊出草!

『出草』一詞以泰雅族語Mgaga而言,就是執行祖訓,除去危害部落的惡者,將以此做為整個行動的序幕。

我們出草的對象是政權惡靈,並非針對個人,目的在驅逐除去ROC這個不公義殖民國家的惡靈。

除了原住民與「百年」的格格不入(報導),T島有不少人覺得K黨和ROC招牌來得不自然,他們的國家認同不一樣,對百年活動和背後的歷史、國族觀點深深感到不以為然,也形成另一種「百年的反命題」。這是另一個長長的故事,我還不是很瞭解。阿豪被我問得很煩,他說:

「就跟大腸包小腸一樣阿,有人覺得大腸是ROC,小腸是T島,T島是ROC的一部分。但也有人覺得大腸是T島,小腸是ROC,T島包含了ROC,ROC不管以前是哪裡來的,雖然硬塞進來,但現在已經是T島的一部分啦,也蠻好吃的,此外還可以外掛一堆香菜、哇沙米等佐料,隨你喜歡,全部混起來才讚阿!」

說著說著,阿豪和我肚子都餓了起來,他說在網路上看到另一家爆紅的大腸包小腸,「我們趕快去排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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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aita 「愛蜂」與「百年」現象 (引自芭樂人類學 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2065)

回應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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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讚!
應該選入教科書「百年」專輯。
我一定要我女兒讀這篇。
今天Yahoo奇摩的頁頭是「總統府」(過去的「總督府」,未來的「特首」辦公室?)前一排飛機齊航,然後孫文背著降落傘降落,我和女兒說:「欸!蠻符合史實的嘛!孫文和他的K黨是空降部隊。」

2

我家女兒笑得唧唧嘎嘎。叫我幫她留言說:
「讚」!
一個小學生的笑點是:
「硬塞進來的」「開第一槍比簽署文件重要」「大環境老闆」「百年提款機」和「鯊魚和魟魚」。

3

有G(uava)草莓
謝謝你和女兒的捧場。你女兒好像芭樂天賦很高,可以特邀來芭樂寫稿嗎?

to 有G(uava)草莓的女兒:
「鯊魚戰魟魚」是史實喔,而且鯊魚贏了,這是為何鯊魚島會叫做鯊魚島阿。

4

由於在課堂上和同學討論這篇芭樂文,有同學問到法國的[國慶]也是攻占巴士底監獄的日子。我就順便查一下,找到這個:
http://www.lefigaro.fr/actualite-france/2011/07/15/01016-20110715ARTFIG0...
這篇費加洛報的報導藉由新聞事件耙梳[國家節日](la fête nationale)的軍事形象,一併回顧了所謂的[國家節日]和武力的關係。
法國的國家節日被訂為7月14日是從1880年開始的,也是法國第三共和時期,由國會投票通過。第三共和在歷經之前一連串的動盪和不穩定狀態,急於要塑造國家一體感,也是在同時,馬賽進行曲被選為國歌。當時國會在討論這天時,引起一番爭論,為何要選一個流血奪取巴士底的行動來紀念國家奠基的開端。當時左派的Raspail說,這不是1789年的714而是1790年的714,那天法國的各地來的代表數千人來到巴黎遊行(當時是為了紀念巴士底沒錯),表現出國家的聯盟,而路易16在那天發誓要守護[憲法],所以紀念的不是1789的714而是1790的714。Raspail在當時的宣稱裡,一再強調的是714的聯盟(fédération)和志願團結(unité volontaire),是[法國歷史上最美的日子]並沒有提到巴士底。當時這樣的宣稱讓國會通過了這個議案,也留有文獻記載。但是這篇報導也同時爬梳了那個時代的氣氛和脈絡,第三共和的時機,拿破崙三世和普魯士之戰失敗,失去了洛林和阿爾薩斯,成了法國人的集體傷痛。於是第三共和為了表現出她的團結和具有軍事能力,帶有軍事性的遊行成了[法國再起]的象徵……….。

這篇報導順便瀏覽了歐洲其他國家的國家日慶祝的方式,大部分國家沒有像法國那般強烈的軍事性,北歐國家更是別緻,挪威是小孩和中學生的遊行,瑞典插根旗子在國王家前面,芬蘭則是大家透過電視看總統辦的歡迎會。
這篇費加洛報的報導寫於2011年7月15,也是法國國家日的第二天。基於Eva Joly主張取消法國國家日的閱兵,這位記者藉此追尋法國國家日的由來和軍事象徵的歷史緣由。Eva Joly女士曾任法國法官,以打擊貪污聞名,2009年當選歐洲議會的代表,現在則投入下屆法國總統的競選。而Joly也因為這個提議,在法國引起很大的討論。

我查閱了一些其他的資料,全世界大部分的國家慶典少有軍事性的。有些是國王或女王生日,有些是獨立紀念日,有些是立憲日,葡萄牙還是一名詩人的逝世日。另一篇報導還提到[紀念](commemorate)和[慶祝](cerebrate)的差別,也是有趣的觀點。也因此我沒有把它翻成[國慶]。
本來只是查給同學當課堂材料,由於Malaita覺得有補充效果,要我貼上來。對這部分有疑問者,請自行查閱,最近太忙我沒有餘力回答太多。

5

真是有意思的文章。
「賽德克巴萊」爆紅的現象,連我的賽德克學生都快受不了,說感覺像「疲勞轟炸」,其中一個學生還認為片子應該改名叫「莫那魯道」而非「賽德克巴萊」,因為前者無法代表後者,他對電影最不滿的地方在於把他的祖先演得很懦弱(他的祖先是霧社地區的Tkdaya人,和莫那魯道屬賽德克同一個支系,但在當時頭目審慎評估下,並未參與霧社事件)。

至於我,好像也不太符合T島人的國民性格,特別害怕所謂的「愛蜂」現象,所以日前推掉了一個中國時報有關「賽德克巴萊」的採訪..........

6

任何的事件只要改變scale就會改變脈絡和細緻度,我想這是一定會發生的transition和transfiguration。重點是每個作品他的對話者是[谁]在決定他的敘述風格和態度。很清楚地,這部片的對話者已經改變了,不再是當年的社會層次和脈絡,他的對話者是當代的,焦慮也是當代的。當然好的作品要能遠的近的(包括時空)都顧到,或者保留空間讓人們去議論和辯論。[史實]是一個再詮釋的過程,當代人的心靈是[真正的作者]。或許我們把時空拉大,包括[未來],對這部片會有不同的看法。這裡雖然是[愛蜂百年],但是和這個也未必沒有關係,所以就借地方回應一下對這部片的看法。我很想寫一篇相關的,但是最近在忙別的,而且還沒看下集,不便說太多。

7

我覺得日常生活的「愛蜂」蠻歡樂的,也很有分享認同的功能;而這類活動很多,可以自由選擇參加模式或參加與否。有時我也會蜂~:p

我比較有意見的是拿納稅人的錢(光文建會就17.88億,其他部會不明),用八股作文的方式去消化預算的各類「假性愛蜂」。研討會裡面的許多個別論文可能很不錯,我吐槽的是那個「戴那個帽子才能(容易)拿到補助」的模式。

8

真是有趣的寫法,給你按個讚。
我比較有興趣的是百年提款機啦。不知道是存了一百年的錢才可以在第一百年大肆慶祝,還是每年該"銀行"每年的錢都是這麼多,只要是掛上百年字樣就可以多領一些呢?
假設是後者的話,不是100的其他年,銀行把資源放到哪裡去了呢?我想應該不是下一次的百年吧?

9

謝謝樓上,這篇實驗新的寫法,還不是很成熟,不過蠻好玩的。

T島銀行應該是負債狀態,但是不斷以各種方式燒錢,百年提款機要用百年提款卡才能領錢,不過誰可以拿到百年提款卡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XD

10

阿!
拿提款卡的人說不定不是存款人!

11

10/10怎麼來的?原來是袁世凱提議的!
http://histopolitan.blogspot.tw/2013/10/blog-post_9.html#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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