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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科學史

《面對蓋婭》導讀:人類世的憂鬱與療癒

當群學邀我為拉圖這本新書寫序時,我覺得受寵若驚,也陷入了憂鬱。我的憂鬱讓我想到了杜勒的《憂鬱》,謝天謝地,《面對蓋雅》沒把《憂鬱》當成分析對象,讓我在拉圖讓人喘不過氣的博學中,看到一絲希望。噢,還有,身為一個動漫愛好者,我想我有更直接的方式說明《面對蓋婭》的主旨。這裡的拉圖就相當於《JOJO冒險野郎》的喬魯諾・喬巴拿,其替身「黃金體驗」的能力便是透過重擊物質,賦予物質生命,讓生物的生命超載。黃金體驗讓物質不只是 “matter of fact” (即「事實」)。追根究底,matter matters。

百年一瞬:從「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談起

目前關於田野與田野工作的研究,關心的多是研究者在田野上做什麼,而非他們到底如何把田野做出來。 在九月十八日上午十點於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的演講中,我想談的便是這個田野培育的過程。我的講題是:一個「不尋常的古董收集者」:畢士博、李濟與「中國人自己領導的第一次田野考古工作」。延續我對田野與田野工作的興趣,我想分享的並非一九二零年代於中國的種種震驚國際的考古發現,而是當時的田野工作者如何將「中國」此夾帶眾多意涵的詞彙收斂為值得研究、能夠研究,且具不可替代性的 「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