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考古

平凡社群中,不平凡的Chinchorro木乃伊

在距今七千年的智利海岸沙漠區域,Chinchorro做為社會結構相對單純的小型社群,由於環境因素被迫面對極高的嬰幼兒死亡率。面對心理的衝擊與悲傷,選擇投入資源,透過形體的轉換使得離世的親人能以不同形式繼續參與社會活動。因此,我們看到的木乃伊不只是安地斯山最早的生死或宇宙觀的呈現,還包括以人性情感為出發的社會價值。

考古遺址的可能性

全台各地的搶救發掘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考古家為了不與社會"發展"衝突,到處盡“社會”責任,同時,又要傷腦筋如何“典藏”這些被請離的“資產”,更別提那些依靠考古發掘所產生如吉光片羽般的故事,不知在這社會中如何安身。是不是有另一種可能,人、土地、歷史與未來?本週,江芝華老師以組織丸山遺址考古營隊的經驗,分享在地居民的肯定、參與及討論,如何影響了公眾對考古工作的印象。過程中,有居民回憶起過去村里自釀醬油的打黑石聲音,從而製作出當年打黑豆用的工具。當不同聲音可以被尊重、被訴說時,他們就有可能共存,並開啟更多有待共同討論的未來。

草泥馬的二三事:一個南美考古學家的雜談

草泥馬雖然在高地有較深厚的文化底蘊,但海岸地區也有其蹤影,甚至考古學家之間關心發掘情況的時候,「欸,你有挖到草泥馬嗎?」也是常見的問候語之一,顯示學者對此一物種的關注。本文選擇以化整為零的方式,用草泥馬這個統包的概念淺談一些生活或考古中的實例,儘管只是草泥馬學中粗淺的皮毛,但也期許大家之後不管在什麼情境中遇到草泥馬時,除了看見牠們表面的呆萌(或搞笑)形象,還能夠帶入一些南美考古的視角,從而對這個廣為流傳的網路神獸有新的認識!

食人奇談(Cannibalism)或食人行為(Anthropophagy):論拉帕努伊(復活節島)的史前食人資料

對於史前食人資料的探索,從來就不只是一個考古的問題而已,與當代的社會文化情境更是息息相關。另外,「食人」的過往也不總是一個不名譽的污點,而與在當代所欲展演的原住民性有著複雜的關係。

日本皇國史觀與考古學的戰爭:世界遺產百舌鳥・古市古墳群

今年對於日本是重要的一年,新天皇即位,年號更迭,被當作天皇陵墓的古墳也被指定為世界遺產,簡直是皇國史觀大鳴大放的一年。然而,只有這樣嗎?百家爭鳴的時代,在古墳議題中,可以看到日本社會不同觀點正在競合。

Kava食譜與大洋洲的下酒菜

想當年船長還是個小毛頭的時候,第一回踏入大洋洲,利用出田野轉機的時間去了一趟斐濟的文化中心。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位英俊的武士,笑嘻嘻地拿著三叉夾說,這是當年酋長們用來吃人眼的工具。這是船長第一次從當地人的口中聽到食人這個概念,而她訝異這年輕人提起這種事情的時候所顯現出來的自豪。當車子過了時間還沒有來接她的時候,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已經搬出了木製的kava盆,用椰子殼舀了一碗,熱情的邀她與他們一起慶祝下班。她喝了一碗,學會喝前飲後要拍掌,然後被差一點忘記要來接她的遊覽車司機拎上車,昏昏沉沉的回到住處。

那些年,我遇見的陶瓷還有人

陶瓷之所以是海洋考古最重要的遺物之一,除了保存度遠勝其他遺物之外,隨著技術的演進、風格的轉移,每一個時段都有代表性的器物跟窯口。藉由探究近代陶瓷器的生產、流通、與消費,可以幫助我們了解全球各地在捲入全球化經濟的過程中在貿易網絡的角色甚或各地文化轉變的微言大意。

公園裡的考古計畫

讓考古家的田野變成大眾的田野是一個不容易的工作,考古現場有許多實際的問題需要考慮。然而在這樣的田野裡,考古家就像是田野報導人,社會大眾就像是人類學者,報導人常常得忍受人類學者一些太過基本的提問及不間斷的打擾,但也在這過程中,我們才可能看到自身文化(考古學)本身的盲點,而人類學者(社會大眾)也可以更了解這個田野地,與田野地產生理性與感性連結。

瞎子摸象的心情

親愛的RJ老師,收信平安!我已經平安抵達X博物館,並且準備好要開始整理陶片了。館長人很好,介紹我認識了K教授。她答應讓我用她的考古材料進行分析,還設法幫我拿到十幾個其他老師發掘的遺址所出土的陶片樣本。所以現在我有18個遺址一共8976片樣本。謝謝老師幫我牽線 ...

陶器的反撲

陶器反擊了。 由於我的工作牽涉到切割分析陶片,又遲遲沒有進展,因此要向各島嶼遺址所在地的島民祖先做的陶罐賠禮,方式是: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砍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