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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音樂

召喚靈與體的流行樂國度:從《紅色高棉:失落的搖滾樂》看見世紀中的柬埔寨

或許你聽過紅色高棉或赤柬。那是一段殘不忍睹的過去。曾經,世人時常把柬埔寨當成一個和樂的佛教天堂:人們總是那麼有禮貌,臉上帶著微笑。然而,紅色高棉時期的飢餓與血腥暴力卻震撼了世紀。是什麼讓最和平的人們變成了最殘暴的人們?

我的星星,你的音樂? 《來自星星的你》音樂系譜

韓劇《來自星星的你》電視劇配樂無論在音階、曲式及節奏上都讓人驚艷。劇情緊扣情緒節奏,在純音樂的配樂上也擷取流行的西方古典曲目進行戲劇性的錘鍊,彷彿真能拉近不同人群間的心理距離。且讓我們穿梭於艱澀的譜例記音與影音,想像一下這些華麗動機的交織身後,阿君.阿帕度萊(Arjun Appadurai)在《消失的現代性》所談當代藝術形式,如何演示了這些小型的失所(displaced)社會。。

邊境地下搖滾樂團的音聲吶喊與跨界

今年七月底,中緬邊境的民族青年利用網路社群傳來當地即將舉辦的佤族音樂節的訊息,這也是佤族青年創辦的滄源搖滾社所主辦的第十九屆滄源搖滾音樂節。在邊境地下搖滾樂團的吶喊中,我們可以聽到從搖滾樂團的地下性到在地性的塑造,再到二零後所喜愛流行樂風的搖滾風格,如同一幕幕一明一暗的故事情節。當旅遊論述出現在佤搖滾音樂的場合,搖滾音樂的地下性消逝、舞台燈光熄燈之後,留下來的會是什麼?而不變的又會是什麼?嘶吼聲、吶喊聲、壓抑情節的出口… 佤族搖滾歌手們正大聲地吶喊想留下曾經走過的痕跡與音聲記憶。

新南向政策從虛心學習語言與文化開始

台灣的南向政策過去一直僅思考經濟與戰略上的利益,根本上缺乏虛心學習東南亞歷史與文化的態度。甚至,許多人預設東南亞並沒有「文化」可以學習。這是最嚴重錯誤的觀念。

唱出了什麼?阿美族流行歌曲中可談以及不可談的主題

從1940到2010年代幾百首的阿美族流行歌曲,我們可以充分觀察到部落與時代的變化。然而,隨著1970年代後族人跑船從事遠洋漁業與遷徙到都市的盛行,阿美族流行歌曲的主題內容卻沒有太大的改變。作者從歌曲中可談以及不可談的主題,來分析阿美族這種跨越世代連貫的感受、以及「流動」如何作為一種顯著的文化經驗。

[一片芭樂]10位與人類學相關的歌手或音樂家

台大人類學系的同學應該都知道有一位齊豫學姐,但除了她之外,還有哪些歌手或音樂家具有人類學的背景,或是其作品能與人類學扯上關係呢?吃片芭樂,看看這份清單吧。

客家山歌裡的夜行者

近年來的台灣生態政治議題上,越來越多的音樂團體也參與傳播其所認同的土地理念。近來因為一些機緣,重新聆聽1999年「交工樂隊」所創作的「菊花夜行軍」一曲,雖然美濃菊花農事件及反對美濃水庫興建的議題已然時空變遷,但此曲營造出來的意義外於歌詞,將個人與族群情感、古今時代的隱喻,交融於聲響之中。其中無論是歌詞的隱喻方式、對於客家山歌曲調元素的轉借、音色的選擇等,我們仍可藉由音樂曲式結構密切地體驗到與聽者主體互動的藝術施展。

立正站好!漫談國歌一二事

1936年在德國柏林舉辦的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中,中華民國國歌從與會 49國的國歌中,獲得了最佳國歌 (The Best National Anthem of the Games) 的殊榮,這件事亦經常在官方論述中被提及。不過後來有消息指出,當時中華民國國歌之所以獲獎,純粹是一個友好外交的結果,可謂為國民政府向德國大量採購戰備用具的「回饋」。不過,若從音樂的角度切入,國歌當時由受過西方音樂教育的作曲家—程懋筠及蕭友梅(或後來的黃自)—來譜曲,確實能和其他國家的國歌一較高下。這是因為,無論是參與的歐洲國家、或是當時的被殖民國,均傾向同質的作曲原則及政治聲響美學,彰顯出Martin Daughtry所言的音樂國家主義。

[iGuava主題專號 1-3]T1213121 ~高雄市流動卡拉OK

剛從國外回來時,我賃居在城市新興的大樓裡, 鐵道的一端是櫛次鱗比的新穎大樓;鐵道的另外一端則是老社區。老社區內偶而交錯幾間歷史悠久的廟宇、安養中心及野草遍佈的空地,靠近鐵道的馬路邊有兩三座不甚起眼的小公園。出入公園的成員除了媽媽、小朋友外,多半是被看護推著輪椅的老人。觀察的其中一個公園每天黃昏,特別是假日的時候,會有一部廂型車停在公園一側。司機停妥後把後車廂打開,然後以熟練的動作,把車上的紅藍兩色塑膠椅拿下來擺在公園一角(通常是在樹蔭底下)供人唱歌;廂型車側門打開之後,車內的設施一應俱全,一台約四十吋大小的電視螢幕、紅黑兩色電線線路交纏的卡拉OK線路、以及兩三支有線麥克風。廂型車後偶而還會停著一部賣水果的小貨車,某種程度形成了一種黃昏市集的感覺。

來去(聽)研討會發表囉:學術社群的年度儀式與展演

頭幾年參與國際會議,總是恭敬地捧著厚厚的議程表,早早就把自己景仰的學者和關連的議題圈了起來,倘若遇到多場次共同進行而感興趣的講者同時段前後出現在不同的場地,哎,心中的掙扎和奔波於不同場地之間的勞頓那就別提了。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比較不那麼,嗯,宗教性了呢? 約略是自從我發現,國際學術會議中的種種發表,也像是一種儀式語言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