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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觀光

在文化與產業之間:關於部落觀光的一些思索

一旦牽涉到文化,再細瑣的事都可能發展成大哉問,尤其是對於原住民族而言,文化的運用不只是策略問題同時也是倫理問題。什麼樣的文化元素要放進觀光什麼不放,要放得深一點還是淺一些,放進觀光流程時要將文化做怎樣的修整,是否可以為觀光而挪用他人的文化,甚至是創造新文化,每一個都是必須深思熟慮的議題。

《觀光人類學》書評:觀光作為一種文化實踐

在全球三分之一國家中,觀光是最賺錢的產業,也是工作機會的重要來源。對觀光人類學而言,理解觀光也成為理解當代社會文化變遷的重要途徑,但是,人類學家的腦袋裡想的真的很多,那到底是有多麼多呢?儘管觀光人類學的課程與書籍不多,卻有愈來愈多文化觀光的課程、書籍與行程出現在觀光市場中,並逐漸擴散。張育銓老師基於推廣觀光人類學的使命感,導讀最新面世的中譯版《觀光人類學》。

「海」好嗎?花蓮鹽寮地區民宿命名的「海」癖現象

走一趟花東海岸公路台11線的鹽寮地區,此範圍約有四十家左右大小民宿業者,其民宿命名多與「海」相關。這反映了何種認知思維與經營理念呢?作者認為,民宿命名的「海」癖現象,除了是臺灣人昔時靠海卻懼海的歷史社會性格使然之外,也是民宿業者們在商言商、對「海」情有獨鍾,試圖與「海」的意象有所連結的生存策略,更是一種集體行動的共構結構。

透視熊貓們的海外旅行

「撒尿熊貓」是中國中央衛視(CCTV)製播的一部宣導短片,短片裡把中國觀光客在雪梨的脫序行為,描述成一群不守規矩的熊貓(misbehaving pandas),希望提醒中國觀光客在海外觀光時能夠更文明。隨著「陸客走向全球」,「陸客」相關議題在觀光研究裡,不僅構成John Urry所提出「觀光客凝視」的討論,「被凝視的觀光客」本身更成為值得討論的有趣議題,作為國家考試受訓的合格導遊的「建芭樂」就來聊聊這幾年田野裡的觀察。

想我黑暗部落兄弟們:金城武樹的漂流與地方發展觀點

與「金城武」相似,「黑暗部落」或者是小瑞士,其實也是飄移能指的一種。台灣不只六十石山的後山溪谷處有黑暗部落,實際上另一個也是知名的原住民部落司馬庫斯,在1979年才有電力牽入。這種特殊名號的轉移和重複特性無疑也是台灣原鄉觀光化的一個必然景象。對照於台灣不斷使用的「小瑞士」,「小京都」,「東方夏威夷」等等稱號,正是這種在地與全球跨區的對比挪用。台灣被稱為黑暗部落的地方不只這裡,但是對於黑暗的想像同樣都是微弱的政治照護力量與觀光想像的交互下所生產出來的。

永續的觀光發展:文化觀光的新可能?

上一篇談到知本公墓遷葬的抗爭,主因就是台東縣政府要強推由上而下的觀光計畫,過程卻非常粗暴,不尊重在地的文化主體性。我們並非反觀光,而是需要重新思考文化觀光有什麼樣的新可能。

半醉半醒、半理智半感性之間:我與湖南通道侗族的初遇

看過電影「那人‧那山‧那狗」嗎?片中剛從父親手中接下重責的年輕郵務員和初相識的山裡姑娘共舞的所在,就是我這次初遇侗族的現場之一:湖南通化縣美麗古樸的芋頭侗寨。 就如電影中的描繪,過去的通道侗寨是位在偏僻的山裡,交通極為不便,也因此早年有「通道不通」的說法。然而近十幾年來由於縣政府極力推行觀光,投下許多資源打造「萬佛山侗寨風景名勝區」的政策下,使得通道猶如我們美麗的侗族導覽姑娘所言,是「養在深閨人未識,一朝出閣天下知」,從昔日一個偏遠的小縣城搖身變為全國知名的旅遊景點。然而,這些改變對通道侗族真是好的嗎?

文化、觀光與社區感:一個峇里島中部山村的故事(下)

(續)但這幅觀光發展富裕蓬勃的圖像下,還是有一些遺憾的。 住在對街的Pak M,我幾年前進行家屋調查的時候訪問過他,記得他還是國立大學經濟系畢業的呢,曾經當過司機,今年卻每天看他坐在自家的雜貨店門前一動也不動看著人來人往。他家有個小朋友,很喜歡敲著小鼓咚咚隆咚地,也讓我每回抬頭看到他還是沒有離開地坐著。我問Pak Ng,為什麼他不工作?Pak Ng聳聳肩說,他剛賣了家裡的田地給一家飯店,拿了好價錢,但是從此他就什麼都不做了。

文化、觀光與社區感:一個峇里島中部山村的故事(上)

在台灣東海岸面對觀光浪潮席捲而來的都蘭,大家對於觀光的想像和討論,讓我想起我所認識的峇里島的小村面對觀光發展的故事。觀光原本並不是我的研究主題,發展也不是。但是看到認識多年的朋友們所擔心的問題,也刺激自己開始思考,要發展,真的只有觀光一個選項嗎?而假如要發展觀光,部落的生活將面臨什麼樣的改變課題?我有一位研究工作上的好夥伴,從與他的相處與學習中,我看到峇里島上發展觀光過程的改變,和一個人可以為一個村子帶來的一些力量。雖然這不是什麼完整調查後的結果,只是一個朋友的故事,但是,也許從這裡我們還是可以看到在面對發展的困惑時的,一點點希望。

如何告訴觀光客我的「文化」?部落觀光有感

很久很久以前,因為參與紀錄片拍攝的關係,我有機會走訪阿里山的鄒族部落,當時關注的焦點集中在具有深厚文化意涵的Mayasvi(戰祭)、Homiyaya(小米收穫祭)和Kuba(庫巴:男子集會所),因此活動的領域都是在兩個大社達邦與特富野。將近二十年後,因為參加一個部落觀光的行程,我再次踏上久違的鄒族土地,和一群年輕的小朋友一起探訪山美和新美,這兩個在我過去經驗和人類學文獻中都相當陌生的鄒族小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