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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重返山林:找回生活中的原住民知識

許多人只知七八月有花東阿美族豐年祭,卻不知屏東、台東排灣族部落盛大的小米收穫祭(masalut)。近些年來,因為青年會的蓬勃發展和對祭儀的積極參與,讓排灣族收穫祭增加了不少年輕的美感與活力。以屏東春日鄉為例,鄉裡各部落都會在收穫祭期間辦理「部落遊學」,讓平日在外求學暑假才回到部落的青年,得以透過這些課程向長輩學習排灣族文化。「部落遊學」學什麼?學殺豬分食、學作小米糕和灌血腸、學狩獵、家屋和童玩相關知識、學種芋頭的種植。 在這波青年齊力促使排灣族收穫祭更「文化」、更具「傳承」意義的潮流中,有項青春熱血的文化實踐特別吸引我目光:送情柴。

山,永遠是山

山永遠是山,但對於世代生活在其中的台灣原住民,以及把山視作是征服/利用/休閒/保育/調查對象的漢人來說,山,卻有著非常不同的意義。

毛利人、經濟、發展:紐西蘭Waikato大學移地研究續篇

土地經營管理的制度架構、經營管理的人才,是取得歸還土地與金錢賠償後的挑戰,這樣的經驗當然值得台灣原住民族借鏡,而培養出這樣的人才,也讓我對毛利人在培育下一個世代面對社會發展之挑戰的努力,有了新的一番認識。

毛利人、土地、去殖民:紐西蘭Waikato大學移地研究

Waikato是全紐西蘭第一個毛利人和紐西蘭政府針對傳統領域完成協議的地方(1995),經由協議取回的土地,以及無法取回土地而代之以賠償的金額,使得部族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與土地信託,發展出成功的經濟事業,晚近也和政府形成對Waikato河的共管機制。甚至是Waikato大學的校園,都是被承認是此地毛利人的傳統領域,因此登記在其iwi名下,由政府每年繳納租金租用土地,而在大學的董事會中,也有兩席毛利人的代表,以確保學校的經營,具有對毛利文化的敏感度並符合與毛利人共同的福祉。

「流言蜚語」:記錄一場原住民族語言流失的陳述

11月份的時候受邀參加原住民族教育轉型正義圓桌論壇並且擔任語言文化流失論壇的桌長,論壇形式採用世界公民咖啡廳的方式,讓將近20個組員在不同題目之間暢所欲言,也因此我一整天聽了將近二十個故事,雖然每個人大概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但對於語言流失現象的原因以及之後學校該扮演的腳色是甚麼大概都有一些論述,我身為桌長,負責引導與紀錄,感覺大家願意傾聽與述說甚是感動,姑且紀錄為文如下。

原住民、南島與世界:《以海為身,以洋為度:浩鷗法選輯》推薦序

台灣原住民已經經由舞蹈、刺青、歌、樹皮布、椰葉編製、文學、口述故事、航海等,在藝術、工藝與文化復振的經歷上,與大洋洲南島世界往還。《以海為身,以洋為度:浩鷗法選輯》(We are the Ocean: Selected Works)由浩鷗法(Epeli Hau'ofa)個人多種風格與主題的文章,對於大洋洲島嶼提供一個較有系統的背景。

在大學校園裡蓋一棟有「建照」的排灣族石板屋

「為什麼要在暨大校園裡搭建排灣族的石板屋,而不是蓋南投在地的原住民,比如布農族或邵族的傳統建築?」落成典禮之後,我陸陸續續接收到了不少類似的質疑和詢問。從動念蓋石板屋到它真正出現在暨大校園,實在是一條崎嶇的夢想之路,回想其中所涉及到的傳統與現代的爭議、法律與文化的衝突,我突然領悟到,這不正是原住民在當代社會所經常遭逢的經驗縮影?

談《雷神索爾3 諸神黃昏》的那位毛利導演與隱藏的大洋洲文化元素

《雷神索爾3 諸神黃昏》的導演Taika Waititi是何方神聖,會讓漫威工作室願意把這樣重要的商業片交付給他?特別是他之前的作品都是獨立色彩濃厚、以紐西蘭當地邊緣小人物為主題的低成本作品。身為一個研究大洋洲社會文化的學者,我在這裡想聊的是Waititi紐西蘭毛利人原住民的身份,以及他如何在一部以北歐神話和英雄漫畫為主題的片子中,獨具匠心地埋下帶有大洋洲文化意涵的線索,並且以開闊、有創意的視野來看待自己的文化。

[iGuava主題專號][2017民族誌影展]《Lmuhuw言的記憶》與《作部落的人》

在《Lmuhuw言的記憶》中,我們可以看到地方工作小組利用蒐集到的許許多多地名,在google地圖上繪出泰雅人從南投瑞岩部落的Pinsbkan(賓斯布甘)出發,沿著河流遷徙到幾乎整個北部山區的壯闊景象。《作部落的人》則是深入探討教育的本質,談教育與土地與人的關連。因為現在的教育體制其實是一個疏離的過程,當我們越早把小孩送進學校,小孩疏離的現象就越嚴重。因為學校裡面套裝知識的結果,很難回到真實生活。因此,不只是原住民可以做,每一個社區都可以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在地照顧。我們真的非常需要有更多的人,從更多面向去探討這些有關傳統領域、社區教育的議題。

在部落,看見青年的身影

這幾年來越來越多青年回到部落,透過申請小額計畫做部落地圖、種小米,學習織布。或許有人擔心這些只是一時的風潮,我也相信會有這樣的現象,但我的確看到了一些我所識與不識的原住民青年依著自己的步伐,超越計畫、活動的框架,透過日常生活裡的身體力行,與部落、土地產生了更深的連結。他們討厭被冠上「返鄉青年」如此新聞標題式的英雄封號,也不覺得自己是身負文化復振的神聖使命,就只是簡單地回到部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