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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田野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上)

與眾不同的文化泛舟,徜徉秀姑巒溪的懷抱,感受溪水低喃,微風輕拂,山水秀峻…….Tatadok(達達鹿)是阿美語順流而下的意思,不同於一般泛舟活動強調驚險刺激的速度感,奇美部落的Tatadok,讓泛舟慢、慢、來。 急流泛舟的驚險刺激還是有的,但更不容錯過的灑網捕魚、就地野炊、歷史講古,才是奇美部落Tatadok的迷人之處。沿溪水而下,如同穿越時光隧道,耳聞奇美故事,眼觀秀麗山水,讓身、心、靈在天地間洗滌充電,感受俯拾皆美之境界。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 (下)

栽種與收獲糖棕櫚的農民現在大多從外地而來,已經和當地原本住民的生活模式互相切割。如果農業社區的觀光轉型,是以「博物館化」或甚至「樣品屋」化來進行,似乎脫離了原有的意義;但是另一方面,如果農村確實保有生產功能(如同在孟跤鎮一般),但是農家住宿的環境不如運河旁有棕櫚樹的高腳屋一般迷人,是不是比較符合永續的農家經營模式?

優遊於宋永米和糖棕櫚間的初體驗(上)

人類學對於異文化的多種天職想像,總覺得該在台灣的農業社區之外,做一些可以和台灣狀況比較的研究環境。因緣際會透過已經和泰國有多次聯繫的高雄海洋大學,我和泰國南部宋卡王子大學的環境學院聯繫上,也知道居中協調的這位研究環境資源運用為主的教授,正希望有一位以社會科學角度來做農業部門研究的合作夥伴。排除五月中的課程,我安排自己在宋卡王子大學的永續資源會議之前,先到宋卡府附近的農家「實習」兩天。於是飛越南中國海和暹邏灣,我來到了泰國南部的博他侖府治。

Go with the flow(下)

好容易發掘結束,卻發現要離開,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汪洋中引擎忽然熄火,怎麼辦?該不會要上演考古學家Pi的奇幻漂流吧?

Go with the flow (中)

在東拼西減,勉強湊合的情況下安頓在島上,終於要開始發掘工作了。然而事情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好戲還在後頭!蚊蟲、老鼠、和邪靈都來攪局,不過一疊台灣帶去的收據有特殊功效,可以擋住不懂得報帳的老鼠喔!

Go with the flow (上)

你以為當個考古學家,在大洋洲出田野很浪漫嗎?在上次爆笑的初期探勘之後,歷經千辛萬苦,考古團隊終於申請到許可、拿到經費、湊到時間,正式前往挖掘。然而事情總沒那麼簡單,請看這篇田野日記~

芭樂工商時間:丸山考古營

夏天的腳步已經遠離,涼爽的秋天悄悄接近,這麼秋高氣爽的好天氣最適合做什麼呢?對考古家而言,這樣的天氣最適合出田野啦!趕在這麼舒服的天氣,挖一個坑,讓自己靜靜的在坑裡與不同時空的存在相對話,這是多麼浪漫的一個秋天景致阿! 就是為了慶祝這個令人咒罵的炙夏遠離,所以我們決定好好利用這個初秋,打算在宜蘭的華德福實驗小學及冬山鄉順安國小的校園內,來挖幾個小坑,不過和傳統的發掘不一樣,這次我們知道坑有多深,土有多少以及遺物有哪些。 這是一個為了告訴小學五六年級學生什麼是考古學的營隊,主要是希望居住在丸山遺址附近的小朋友可以透過參加這個營隊,有機會經驗考古家的工作,進行發掘工作,體會親手將遺物從土壤裡拿出來的感動,更希望小朋友透過這樣的活動,認識他們古老的鄰居:史前丸山人,所以我們複製了丸山遺址出土的一些器物,將這些器物埋在探坑內,讓小朋友經歷十餘年前考古家在丸山小丘上發掘時的景況!

[印度的西藏地圖]印度的西藏地圖第五張:Ludhiana, Punjab (盧迪安納,旁遮普省)

Ludhiana位於北印度西部的Punjab省境內,這是一個以工業發達著稱的城市,有著印度曼徹斯特(紡織之都)的名聲,不是觀光地圖會標示的景點,有熱絡的工商活動,由於地處內陸,沒有港口之便,幾乎看不到來此旅遊或從事商旅貿易活動的外國旅客,唯一例外的是,每年一到七、八月,便湧入成群結隊的流亡藏人,向當地的Lala(印度話,指的是企業老闆) 採購他們將在冬季販售的毛衣或織品,構成了當地特有的季節性族裔地景,交織的是底層人民超越族群和宗教相互扶助的故事。

難忘的西拉雅夜祭

我作台灣原住民的研究,在學校也教授「台灣南島語族研究」的課程,但對於平埔族的認識長期以來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所上有一位西拉雅學生--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那一年我擔任他們班的導師,也開始在學校新成立的原住民中心協助相關事務,積極地舉辦原民週活動,鼓勵原住民學生成立社團,但是卻常很自然地忘記洪坤也是原住民,這時洪坤總會幽默地對我表達抗議,讓我驚覺到自己在潛意識裡對於平埔也和一般社會大眾一樣,有著他們已然「漢化」的刻板印象。2009年八八風災重創小林村,風災過後的兩個月,我得知小林村仍決定照常舉行夜祭之時,便主動詢問洪坤是否可以協助安排我前往,當時他正為協助小林重建工作忙得焦頭爛額,但依然一口答應了我的不情之請。

如何說出三千年前的故事?:考古田野中的過去與現在

在論文修改接近尾聲時,一次和指導老師的討論中,老師忽然說了:你不覺得應該在論文的開始便說明你本身與遺址的關係?什麼原因把你帶進了這個田野?你研究的開端,你為什麼對這樣的議題感興趣,甚至寫了一本論文?你為什麼選擇了特定的理論取向來尋找答案?當我們透過你的詮釋看到了過去的社會時,你又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