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為高等教育中的人文社會學科帶來巨大衝擊。AI 可以幫學生整理逐字稿、找文獻、消化材料、精修論證,也可以在幾秒鐘內生出一篇「看起來很像報告」的文字。即使人類學者強調AI無法取代實地田野工作,學生已經在緊迫時間壓力下大量使用AI。在教學上要如何因應?今天的芭樂人類學,由一位自認屬於「前 AI 世代」的文化田野實習教師,以及兩位人類學研究生助教共同書寫。從課堂規範、田野資料整理、學生回饋、助教觀察和教師想法談起,回顧這學期嘗試「AI導入田野教學」的一些觀察和反思。
《罌粟海》不是一部容易讀的小說。〈紐約觀察家週報〉(The New York Observer)聲明:這部小說更近似喬治盧卡斯的史詩電影,而非現代小說,而閱讀小說的強烈視覺(可譯)與聽覺(難譯)經驗,的確也讓閱讀小說的經驗更接近於觀賞紙上電影。但是,《罌粟海》是一部寓意深厚的小說。我願意將這三部曲大作推薦給人類學讀者。撇開現實與虛構的層次不談,好的小說可觸及的深度與高度,民族誌往往不能望其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