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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台灣

論糾纏:西巴布亞脫離印尼的獨立運動,能給台灣歷史課綱什麼啟發?

西巴布亞(West Papua)現屬於印尼,但其人民自50年代起即不斷地在為獨立奮鬥。藉由一本關於其獨立運動的民族誌,我們可以看到西巴布亞與印尼並非簡單的二分。一個更適宜的理解方式是其運動中不同的份子與印尼政府、軍隊、跨國企業、國際政治組織之間有著錯綜糾纏的抗爭、合作關係。此糾纏會使運動深陷泥淖,但卻也充滿契機。同樣地,台灣歷史課綱也有機會呈現台灣歷史糾纏的一面:不同的行動者在這島嶼上進出、共生、互競。我們應避免將此糾纏梳理成任何單一的國族框架,切斷糾纏能帶給學生的啟發與可能性。

太陽花不是一朵奇葩:「台灣的未來一直來」的張力與詩意

318是一個非常的經驗,就像突然爆開的花朵,那麼燦爛,那麼令我們驚訝。但是這朵花並不是天外飛來,也不是我們突然「起僮」變出來的。如果我們不能把她放回我們自己的生命之流和台灣的歷史命脈,我們可能會持續焦慮她的存在或不存在。深怕她雲裡來霧裡去,而無覓處。

北美的台灣在哪裡?記二十年的「北美台灣研究學會」

經過兩個十年,台灣研究的需求已經不同於「北美台灣研究學會」最開始成立的樣貌。我認為在這樣的改變之下,以NATSA的組成背景可以形成三個層次的台灣研究。首先是台灣研究作為實質內容研究(Taiwan study as facts),這些以各類社會學的實證內容研究,媒體研究,歷史資料研究等類型都可以見到。以台灣本地在歷史縱深與地理關係之間,所探究的實質問題並且加以本質化為「台灣研究的內容」。第二個層次,是台灣研究作為象徵意義的研究(Taiwan study as symbolic comparison)。意思是,當台灣研究作為與其他相似發展,或者地理位置關係相近的地區比較時,所產生出來的象徵意義。人類學,社會學,文化研究,文學與電影討論等,都在這個層面上有許多發展。但是第三個層次,在目前的台灣研究當中比較少見,那就是台灣研究作為符號學平台的研究(Taiwan study as a semiotic platform)。我所謂的符號學研究,約略可以從台灣研究作為一個論述平台的角度來談。美國學術環節所分類出來的亞洲意識回流與美國內在亞洲化的亞洲研究裡,台灣研究到底佔有的地位為何?如何把台灣作為東南亞之一,作為大洋洲之一,作為離散華人之一,以及亞洲當代文化之一的多樣性,在這個具有符號學意義的平台上重新理論化。

灰姑娘的啟示

選前一天親戚朋友們和我通電話時,都說一句;「這次有可能」(意思是「有可能」政黨輪替)。這些親友並不能簡單地被定義成「綠」的,應該說他們心底最大的渴求是希望台灣能夠有一個政黨輪替的正常民主政治的架構。我們心照不宣這個超脫於競爭的意願,然而更耐人尋味的卻是親友們的那句:「這次有可能」…,那麼難道從來沒有「可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