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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原住民族地區長期照顧中的文化偏見:以失能者評估為例

2015年5月立法院通過的「長期照顧服務法」,表面上似乎已經考量到了原住民族對長照需求的特殊性,但在實務面上卻存在許多偏見。例如,以巴氏量表評估原住民族老人的失能程度無法捕捉文化行為的特殊性、長照社工及醫事專業人員也沒有文化敏感度的訓練、「平地原住民」更是在制度上被排除歧視。政府應該站在保障原住民族「健康權」 的前提下,儘速通過「原住民族健康法」, 藉以提升原住民族的整體福祉。

[一片芭樂]都倫還是巴奈?政治人物的命名與符號的逆襲

之前芭樂人類學談了政治人物與食物的關連,這裡則對政治人物的命名政治有更深一層的分析。例如最近總統參選人朱立倫就被給予了一個阿美族名「都倫」,而蔡英文也得到了「巴奈」的稱號。這些被抽離脈絡的符號一方面被定調成單一形象,但另一方面,原住民或鄉民多元靈活的詮釋並不會因此被壓制,反而可以逆襲這些主流論述,甚至讓政治人物反被操弄成笑柄。

一顆球和兩顆球:南投布農族長老教會間的排球運動

棒球在台灣普遍稱為「國球」,但是對布農族來說,深受族人喜愛的運動則是在二十世紀後半由長老教會傳入的排球。很特別的是布農人採取「雙排球」的形式,成為星期日下午彌撒結束後的教會主要活動。為何會有「雙排球」這樣獨特的安排呢?這是一種對新自由主義規則的反抗嗎?作者認為,這沒有一個單一的答案,與教會的角色、「玩」本身的創造性、與布農族的集體認同都息息相關。

[iGuava主題專號]太陽花園裡的原住民野草 (318週年5之5)

太陽花意外綻放一年後,網路上紀念反思的文字或是內部質疑的訊息,像是正午日影在放大鏡下聚焦,點燃已經沉寂一時公民戰火的煙硝。彷彿這些運動能量在一年當中從來都不曾碰頭,卻在週年的時刻從沈睡中又被喚醒。不過即使是這樣,有一群當初也參與太陽花學運的人,卻默默地被多數人所忽略──原住民在公民運動裡面「常見」的「被缺席」。

餘生:賽德克巴萊之後

上星期六早上,我坐在西門町的真善美戲院中觀看《餘生》,環顧整場不到二十位的觀眾,想起三年前《賽德克‧巴萊》一片引發的空前盛況,心中不免有許多的感慨。魏德聖導演對於霧社事件這個題材長期的投入與付出以及個人的魅力光環,讓許許多多的觀眾得以認識霧社事件與賽德克;然而,也因為魏導如此巨大的光環,某個程度讓一些不同的聲音自願或不自願地在公領域降聲或噤聲,以致無法讓不同觀點做更深入的對話與討論。我相信後者絕非魏導的本意,也非其所樂見,否則他又何需如此大力地鼓勵與支持《真相‧巴萊》與《餘生》的出版,這三個不同的媒介(電影、書與紀錄片)加總起來,應該才能拼出魏導心目中更完整的霧社事件圖像。

全球原住民運動與文化資產權 – 現狀、困境與呼籲

人類學家James Clifford在其2013年最新著作“Returns: Becoming Indigenou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探討在全球化快速進展的世界,世界並沒有因此趨向同質性發展,原住民族、土著、少數民族並未如過去預期地隨著資本主義的散播與全球化的力量而消失,相反地,歷史與文化呈現了多重的過程與發展的可能性。

想我黑暗部落兄弟們:金城武樹的漂流與地方發展觀點

與「金城武」相似,「黑暗部落」或者是小瑞士,其實也是飄移能指的一種。台灣不只六十石山的後山溪谷處有黑暗部落,實際上另一個也是知名的原住民部落司馬庫斯,在1979年才有電力牽入。這種特殊名號的轉移和重複特性無疑也是台灣原鄉觀光化的一個必然景象。對照於台灣不斷使用的「小瑞士」,「小京都」,「東方夏威夷」等等稱號,正是這種在地與全球跨區的對比挪用。台灣被稱為黑暗部落的地方不只這裡,但是對於黑暗的想像同樣都是微弱的政治照護力量與觀光想像的交互下所生產出來的。

鼓嘎鼓嘎,紐姑紐嘎! ~ 那一夜我們說「政體」,在善導寺三號出口

今年三月以來的學潮,因為反服貿的粗糙,以及許多對於現今統治政體的不滿,有許多新的討論,如有革命之姿,希望台灣能改朝換代,或者重新共和(republic),討論台灣這個區域,適合什麼樣的政體?今年的4月3日「第一次原住民族路邊論壇」的題目為:原住民貴族化 + 君主立憲制一勞永逸的解決原漢問題,有效醫治漢人的認同矛盾」。這是在kuso嗎?

芭樂人、芭樂魚、芭樂狗: 試想臺灣原住民族所謂「真正的」物種

「芭樂」客家話叫bale,台灣先民稱之為拔仔(bala),巧的是泛泰雅語言以「bale」為「真正」的意思。許多原住民稱之為「真正的」物種,如苦花魚、桂竹、黑狗等,何以為「真正」?令人好奇;相對於真正的物種,難道有假的物種嗎?苦花魚為真正的魚的話,其他的魚就不是魚了嗎?如果套用番石榴不是真石榴的邏輯,其他的魚不是魚,苦花魚才是「真正的魚」,難道是認為其他的魚沒有苦花魚的特質嗎?而這個特質是什麼?真是個跨生物及生態及文化人類學的問題!

原住民大學生了沒? (兼論原住民取向的科技與社會研究議題)

畢業之後有幸在號稱全國唯一的原住民族學院裡任教。之前在國外的大學課堂帶過三百人的大堂課助教,也擔任過單一主題選修課程的講師;乍看之下,這些經歷似乎對於回台任教的訓練已經綽綽有餘。不過實際任教了將近兩個學期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怎麼說呢?國外大學生對於課堂指定閱讀的完成程度,大致上跟台灣大學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