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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iGuava主題專號]太陽花園裡的原住民野草 (318週年5之5)

太陽花意外綻放一年後,網路上紀念反思的文字或是內部質疑的訊息,像是正午日影在放大鏡下聚焦,點燃已經沉寂一時公民戰火的煙硝。彷彿這些運動能量在一年當中從來都不曾碰頭,卻在週年的時刻從沈睡中又被喚醒。不過即使是這樣,有一群當初也參與太陽花學運的人,卻默默地被多數人所忽略──原住民在公民運動裡面「常見」的「被缺席」。

餘生:賽德克巴萊之後

上星期六早上,我坐在西門町的真善美戲院中觀看《餘生》,環顧整場不到二十位的觀眾,想起三年前《賽德克‧巴萊》一片引發的空前盛況,心中不免有許多的感慨。魏德聖導演對於霧社事件這個題材長期的投入與付出以及個人的魅力光環,讓許許多多的觀眾得以認識霧社事件與賽德克;然而,也因為魏導如此巨大的光環,某個程度讓一些不同的聲音自願或不自願地在公領域降聲或噤聲,以致無法讓不同觀點做更深入的對話與討論。我相信後者絕非魏導的本意,也非其所樂見,否則他又何需如此大力地鼓勵與支持《真相‧巴萊》與《餘生》的出版,這三個不同的媒介(電影、書與紀錄片)加總起來,應該才能拼出魏導心目中更完整的霧社事件圖像。

全球原住民運動與文化資產權 – 現狀、困境與呼籲

人類學家James Clifford在其2013年最新著作“Returns: Becoming Indigenou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探討在全球化快速進展的世界,世界並沒有因此趨向同質性發展,原住民族、土著、少數民族並未如過去預期地隨著資本主義的散播與全球化的力量而消失,相反地,歷史與文化呈現了多重的過程與發展的可能性。

想我黑暗部落兄弟們:金城武樹的漂流與地方發展觀點

與「金城武」相似,「黑暗部落」或者是小瑞士,其實也是飄移能指的一種。台灣不只六十石山的後山溪谷處有黑暗部落,實際上另一個也是知名的原住民部落司馬庫斯,在1979年才有電力牽入。這種特殊名號的轉移和重複特性無疑也是台灣原鄉觀光化的一個必然景象。對照於台灣不斷使用的「小瑞士」,「小京都」,「東方夏威夷」等等稱號,正是這種在地與全球跨區的對比挪用。台灣被稱為黑暗部落的地方不只這裡,但是對於黑暗的想像同樣都是微弱的政治照護力量與觀光想像的交互下所生產出來的。

鼓嘎鼓嘎,紐姑紐嘎! ~ 那一夜我們說「政體」,在善導寺三號出口

今年三月以來的學潮,因為反服貿的粗糙,以及許多對於現今統治政體的不滿,有許多新的討論,如有革命之姿,希望台灣能改朝換代,或者重新共和(republic),討論台灣這個區域,適合什麼樣的政體?今年的4月3日「第一次原住民族路邊論壇」的題目為:原住民貴族化 + 君主立憲制一勞永逸的解決原漢問題,有效醫治漢人的認同矛盾」。這是在kuso嗎?

芭樂人、芭樂魚、芭樂狗: 試想臺灣原住民族所謂「真正的」物種

「芭樂」客家話叫bale,台灣先民稱之為拔仔(bala),巧的是泛泰雅語言以「bale」為「真正」的意思。許多原住民稱之為「真正的」物種,如苦花魚、桂竹、黑狗等,何以為「真正」?令人好奇;相對於真正的物種,難道有假的物種嗎?苦花魚為真正的魚的話,其他的魚就不是魚了嗎?如果套用番石榴不是真石榴的邏輯,其他的魚不是魚,苦花魚才是「真正的魚」,難道是認為其他的魚沒有苦花魚的特質嗎?而這個特質是什麼?真是個跨生物及生態及文化人類學的問題!

原住民大學生了沒? (兼論原住民取向的科技與社會研究議題)

畢業之後有幸在號稱全國唯一的原住民族學院裡任教。之前在國外的大學課堂帶過三百人的大堂課助教,也擔任過單一主題選修課程的講師;乍看之下,這些經歷似乎對於回台任教的訓練已經綽綽有餘。不過實際任教了將近兩個學期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怎麼說呢?國外大學生對於課堂指定閱讀的完成程度,大致上跟台灣大學生差不多。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下)

秀姑巒溪最廣為人知的就是泛舟,每年吸引大量遊客前來。奇美許多男性族人都曾在泛舟公司裡擔任救生員,大家眼看著三十多年來,一批又一批的遊客們在作為泛舟中點站的奇美休息區吃便當,根本不知道這裡是一個阿美族部落,而且還是重要的阿美族文化起源地之一,只是喧嘩一陣,然後留下垃圾離開。 2006年起奇美參與了東管處的「慢走漫遊」計畫,開始推動部落深度旅遊,強調小而美的「體驗」遊程,由族人擔任解說員,帶領遊客採野菜、撒八卦網、收蝦籠,撿麥飯石來製作阿美族特有的石頭火鍋等。在受到司馬庫斯的啟發後,族人開始思索將這些遊程與泛舟結合,希望以獨特的「文化泛舟」與其他業者做出區隔,並期待它成為推動部落產業的火車頭。

從木船拉縴、竹筏到文化泛舟:奇美部落的「水上思路」Tatadok之旅(上)

與眾不同的文化泛舟,徜徉秀姑巒溪的懷抱,感受溪水低喃,微風輕拂,山水秀峻…….Tatadok(達達鹿)是阿美語順流而下的意思,不同於一般泛舟活動強調驚險刺激的速度感,奇美部落的Tatadok,讓泛舟慢、慢、來。 急流泛舟的驚險刺激還是有的,但更不容錯過的灑網捕魚、就地野炊、歷史講古,才是奇美部落Tatadok的迷人之處。沿溪水而下,如同穿越時光隧道,耳聞奇美故事,眼觀秀麗山水,讓身、心、靈在天地間洗滌充電,感受俯拾皆美之境界。

記2012年賽夏族Pas’taay

2012年底,在回台灣任教的第三年,終於有機會帶著修習自己在研究所開設「台灣原住民社會與文化」課程的學生,回到苗栗縣南庄鄉的向天湖參加Pas’taay,此行的目的除了希望修課學生藉著實際參與賽夏族的祭典,了解在課堂上所學習到的賽夏族文化外;另一個目的則是因個人對族群的情感,趨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回家參加祭典。雖然往年皆會參加Pas’taay,但今年參加祭典的目的,卻讓我第一次對祭典的凝視產生不斷地在「emic」與「etic」觀點跳動的情形,而這樣的現象,似乎也讓我對祭典中所發生的事件與自身情感的流動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