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VA anthropology covers things that are Grotesque, Unabashed, Apostate, Virid, and Auspicious about anthropology!

分類標籤: 田野工作

初遇Karen人

這或許不是一篇芭樂指數很高的文章,但卻一位台灣的原住民對在泰國所遇到的Karen 朋友的承諾,對於一群生活在泰國北部山區的Karen人,台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國度,而對生活台灣的民眾,泰國的少數民族 (事實上,他們自稱為highland people) 可能只是存在旅遊書藉中的異族,更遑論能對他們所面臨許多政治、經濟及環境上困境有所認識,當然我們也不可能僅由這篇文章就能加深對Karen的了解,但我卻誠懇地邀請各位看倌們一起來認識我所遇見的Karen朋友們。

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展演?

這大概是我所有田野故事中最哀傷的一個。 2000年的某天,剛好有些事情要在城裡處理,就沒有去田野工作。快到中午時想到郵局寄東西順便吃飯,於是便走到了城中心去。沒想到縣城裡唯一的主幹道兩旁擠得人山人海,問了問旁邊的一位老鄉這在做什麼,在嘈雜的人聲中只聽到幾個濃重的四川腔的字,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正想是不是再找個人問的時候,只聽到聲浪像炸開來似地,人群向聲浪的反方向擠去,整個人也就跟著被擠了過去。在擁擠的人縫中看到幾臺小卡車從馬路的那頭開過來,等到看清楚車上的狀況時,腦袋像是被重擊似地整個人呆住了。

[天鵝城]天鵝城的臺灣人印象:1941-1980年

在2008年中,當我準備前往馬來西亞砂拉越天鵝城[i]做田野研究之前,寫了一封電郵給一位馬來西亞研究專家。他在回信時提到,當地人非常喜歡談論臺灣的種種議題,學者有的選擇迴避,有的則是選擇面對。接下來我住在天鵝城13個月,為了合乎田野倫理的要求----對於當地人瞭解民族誌研究者本人的社會文化的需要,採取開放誠實的態度----我自始至終都選擇面對。事實上,透過對臺灣人身分的討論,我更能了解他們對華人認同的深刻想法。

我也是小骨頭:當人類學家「進入」大專山地服務隊

2009年夏天我在一個部落國小裡初遇兩個大專山服團,並與其中的台北醫學院山地服務隊維持後續接觸,透過訪談、參與社團的迎新、幹訓,以及隔年暑假到部落的「出隊」,我試圖在這樣特別的跨文化接觸場域中,思考人類學可能扮演的媒介角色,以及自身田野經驗的反省。透過山服,我突然開展了一些新的社會網絡,這是之前作 ‘傳統’ 人類學原住民研究時很少有機會碰觸到的一些領域和人脈。

Tales from the field(下集)

唯有體認且尊重先人蓽路藍縷的辛勞,才會珍視土地裡保存下來的祖先遺物。唯有透過尊重體諒別人,才會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知道自己的定位。擁有令人驕傲的歷史,就足以改變態度,就可以改變氛圍,從而創造有利的條件,塑模生命的進程。「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這就是考古學家對於當地社會所可以提供的回饋。

Tales from the field(上集)

考古學家的田野前後,其實被各種的tales給環繞。形塑了她對發掘計畫的想像和準備 收到退休老教授的通知,過去五年來她研究的重要遺址附近出現了精采的東西,當地人發出訊息請求協助。那是一塊寶地,老教授引誘她說,有精美的陶器出現,似乎還會有住屋遺留,又在你現在研究的遺址附近,出土的材料將來可以做對比。最近情勢緊張,其他考古學家一時之間無法抽身抵達,所以如果你的船隻就在附近,又沒有別的事情攪擾,趕快去攻佔地盤吧!

[印度的西藏地圖]印度的西藏地圖第一張:Manju Ka Tila篇

對流亡印度的藏人而言,如果說達蘭薩拉是行政中心的Washington D.C.,那麼位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 Manju Ka Tila就是他們的New York City。當我們從台北搭機到達德里之後,就會被在地協助的藏人助理「帶」到這裡歇息落腳,雖然Manju Ka Tila和德里機場分別位於德里的兩端,德里本身幅員廣大外,加上繁忙的交通,約30多公里的距離幾乎要花費一個小時才能到達。但藏人到了德里,就習慣性地來到這裡,唯有在藏人聚集的地區,他們才覺得有安全感。

禮物與交換

前不久所上學生舉行資格考,其中一個同學以蘭嶼觀光的交換食宿現象為題,他的文章中提到了Mauss和Malinowski兩個大佬,但老師們仍不滿意。「交換」在人類學是多麼重要的概念,怎麼可以只提這兩個人!我非常同意同事們的看法,因此只敢在芭樂人類學裡談禮物和交換,那就不必去和一大堆人類學的big man對話了。

田野散記 - 我所遇到的那些離散人群

很多時候博士論文題目的決定完全是沒有什麼道理可言的。在煩惱博士論文的田野地時,剛好有個到中國田野的機會,雖然對於田野地處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狀況,只知道要去搶救一個即將被三峽大壩淹沒的古代鹽業生產遺址,其他問題都還沒想清楚就出發了。

「腳滑」的人類學工作

在一個為控訴農田被強迫徵收的記者會現場,我在台下聽著主持人宣佈:某某大學老師帶著他的學生來到這裡為被縣政府踐踏的農民加油打氣,現場響起一片熱烈掌聲。這些老師們和學生們的現身和幫忙,確實給當地居民帶來很大的鼓勵。旁邊我自己系所裡的同學看看我,小聲地說:「老師,為甚麼同學們都不來」(真正的問號應是:老師為何不帶同學來增加正義的聲勢?)。一時之間,我也難以回答。便小聲地說:人類學不是一個立刻可以「使用」的學問。同學回答:「歐,像某某老師說的:學院派的」。我覺得我越描越黑,真的是難以一言道盡。在記者會上,地政學者向大家闡述土地政治的倫理,社會學家說明農地和農村價值在整個社會的重要,律師解釋如何在現有法律結構裡進行訴訟。人類學家不僅感覺毫無用處,還必須解釋為何不帶同學來到現場互相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