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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儀式

世紀婚禮的隱喻:謀殺與復仇

上個禮拜全世界最關注的事情之一,大概是英國王室威亷王子的婚禮。全球的電視台花了大筆錢買了實況轉播,讓世人目睹這對新人的世紀婚禮,宛如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王子與公主,盛裝坐著馬車駛向一個完滿的結局。媒體和評論家們津津樂道婚紗的設計,王子的軍裝,公主的美麗。其中最[社會學式]的評論是關於他們的婚禮為英國帶來的經濟效益,據說新人本來不想如此高調完婚,礙於執政黨的要求,為疲乏的英國經濟多少貢獻一下王室成員的責任,替英國人帶來一些賺錢的機會,不得不被迫演出貨真價實的皇室婚禮。然而這個婚禮動人心魄之處還不在於威廉的英俊和其新婚妻子的美麗,而是他那美麗而早逝的母親的悲劇,似乎為這個婚禮作了最矛盾弔詭的戲劇背景。在婚禮轉播期間,他的父母三十年前成婚的畫面不斷穿插進來,他母親的身影也不斷地重現。與其說是在比較兩代人的差異,不如說是他母親淒美而悲劇性的一生將這個婚禮提升或轉化成一個具有延續性的歷史事件。

[人類學家看選舉 3-3] 投票/選舉人類學

芭樂第一次推出時事專題系列,三連發各有不同的觀點與風格。 選舉作為一種國家的儀式,再清楚也不過了。台灣幾乎年年有選舉,簡直就是「歲時祭儀」;選舉過程彷彿行禮如儀──初選、領表、登記、民調、 政見發表會、拜票、掃街、造勢、投票、開票,此類定時轟炸已經成為台灣生活的一部分。當選舉的種種已經成為刷牙一般的routine,人們大部分關注的只是輸贏而已。今年因為小孩在一旁問東問西,讓我重新「異文化化(exoticize)」選舉;如果有個火星人來台灣做田野、寫成選舉民族誌,會如何描繪選舉景觀(election-scape)?

人類學家看足球:被vuvuzela搶註的2010世界盃

世界盃開幕戰由地主南非出戰法國。開賽5分鐘後,我迷惑的問:「現場有什麼蝗蟲還是蜜蜂在飛嗎?」原來這是個全球性的問題,不久後,全世界都認識了一個新的「樂器」──vuvuzela ,中文翻譯五花八門( 巫巫茲拉、嗚嗚祖啦、嗚嗚讚啦)都翻得很貼切,因為看了就知道這個東西很「吵」。Vuvuzela是一種塑膠製的長管喇叭,據說音貝超過120,比裁判的笛聲還響,全場一群人一起吹,熱鬧可見一斑。Vuvuzela的由來有幾種版本,媒體抄來轉去,大致不是原來召集開會用,就是噪音的意思,甚至是拿來嚇走狒狒的。十幾年前因為不能攜帶金屬進場看球,開始出現塑膠製品,五顏六色成為南非的特殊足球景觀,這次世界盃一躍成為前幾天的全球焦點。很快的,許多球員、教練、球迷和轉播員都恨透了vuvuzela,要求國際足總禁這種「噪音」。有些球迷抗議:「都聽不到各國球迷場邊的歌聲了!」國際足總想了一陣子,決定接受南非主辦單位的說法:「這是南非文化,必需尊重。」這是「政治正確」的決定,但身為擁戴多元文化的人類學家,還是忍不住感動了一下──世界還是有在進步的!

送行者的考題

最近終於看了《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這部有名的日本電影,除了充分理解為何談此議題的影片會獲得奧斯卡獎最佳外語片,它也引起我的好奇:到底男主角是如何「變成」專業的禮儀師的?影片的重點當然不在討論社會制度,也對於日本的生死與殯葬文化沒有太多著墨(關於此點可觀賞《楢山節考》)。但職業病使然,讓我邊看電影邊想這些問題。前兩天又收到婦女新知的通訊,其中提到台灣的禮儀師考題終於開始有了性別平等的觀念,再度挑起我對此行業的好奇心。於是,我上網把考題找了出來。一看之下,覺得這真是人類學的命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