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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多物種

我想吃掉你的腸臟:「多物種台灣研究在北美」的可能性

當北美研究社群在利用民調、選舉材料、媒體、歷史及訪談資料理解台灣的主體性時,我認為人類學者及其他夥伴們仍然能進行田野研究及進行民族誌式的書寫,呈現出全面以及多物種的思考方式,與夥伴們一起開拓台灣研究更多可能性。藉此,我們也能把「為台灣為國家」及「人為中心」的舊框框打破。這不就是人文學者、自然學者及社會科學者應該自身任命的學術責任嗎?NATSA作為跨學科的學會,更應推廣這種研究取向,加強台灣研究的多元性。

漫遊在末日松茸森林中的三種方式

我相信不同學科背景的人讀《末日松茸》,都可以找出與眾不同的「走法」。在這裡我想分享自己三進三出松茸森林後所摸索出的三種獨特的漫遊方式,我不會對《末日松茸》中安清精闢的全球化、商品鍊、多物種理論有太多的分析。我在此提供的是歷程,而非藍圖。我更希望隨著《末日松茸》中文版的發行,更多讀者能走出自己的路徑。

多物種民族誌與資本的五十道陰影

松茸、昆蟲、蝸牛、思考的森林、還有鴿子,這些乍看之下迥異於經典人類學的主題,怎麼幫助我們理解都市環境,科技與技術,以及人類和非人物種(nonhuman beings) 的交往呢?人作為一個物種,與其他物種之間,存在著什麼樣錯縱複雜,愛恨情仇的關係,進而形塑了「人之所以成為人」的過程呢?人類學界近年來,在多物種民族誌(multi-species ethnography)書寫上的興趣,心心念念地就是希望能回應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