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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印尼

顛簸「跌」進中爪哇:「師生國際參與」參與了什麼(下)

在普禾加多短短的幾天,除了必須完成的幾場學校捏麵人活動與攝影工作坊,意外多了不少可以四處走晃( jalan-jalan )的時間,而我們的許多驚喜際遇與新朋友,也幾乎都是在這些 jalan-jalan 過程中遇到的。 第一個與我們變成好友的,是在距普尼家最近的市場邊開雜貨店的老闆。事情發生在我們抵達村落的第一天。

顛簸「跌」進中爪哇:「師生國際參與」參與了什麼(上)

2017年12月,因參與教育部計畫,我與三個碩班研究生、六位大學部同學,以及在台灣工作的普尼(匿名),展開了八天七夜的印尼之旅,主要目的地是位於中爪哇Purwokerto(普禾加多)的普尼家村落。這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太短的旅程,不但是我與大多數成員的第一次印尼行(還包含兩個第一次出國的大二生),也是我第一次一個人帶著一群學生出國。

新南向政策從虛心學習語言與文化開始

台灣的南向政策過去一直僅思考經濟與戰略上的利益,根本上缺乏虛心學習東南亞歷史與文化的態度。甚至,許多人預設東南亞並沒有「文化」可以學習。這是最嚴重錯誤的觀念。

論糾纏:西巴布亞脫離印尼的獨立運動,能給台灣歷史課綱什麼啟發?

西巴布亞(West Papua)現屬於印尼,但其人民自50年代起即不斷地在為獨立奮鬥。藉由一本關於其獨立運動的民族誌,我們可以看到西巴布亞與印尼並非簡單的二分。一個更適宜的理解方式是其運動中不同的份子與印尼政府、軍隊、跨國企業、國際政治組織之間有著錯綜糾纏的抗爭、合作關係。此糾纏會使運動深陷泥淖,但卻也充滿契機。同樣地,台灣歷史課綱也有機會呈現台灣歷史糾纏的一面:不同的行動者在這島嶼上進出、共生、互競。我們應避免將此糾纏梳理成任何單一的國族框架,切斷糾纏能帶給學生的啟發與可能性。

一個國家,三個總統:印尼2014總統大選的世紀奸巧

七月十六日這一周,雅加達流行一個笑話:印尼這個國家現在有三個總統:蘇西洛(SBY)、佐柯威Jokowi(JKW)還有普拉博沃Prabowo(PB)。為什麼會搞成這樣呢?這故事坦白說有點複雜,印尼的政治「分分合合,沒有原則」,不過還是勉強可以在一篇文章內說完。

人,是怎麼死的?

你聽說了在穆斯林的死亡儀式上不該過分哭泣,但往往瞥見親人忍住的不捨與紅了的眼眶。人皆怕死,但真正的信徒應該要一笑置之,心不受死亡宰制。畢竟牡蠣的殼雖遭重擊,珍珠卻安然無恙。天黑以前,兩位死亡天使,慕恩卡爾與納奇爾,悄悄來到人的墓前,拷問信徒的信心。你聽說,千萬天使正為了人的死亡而歌唱。在爪哇島摩拉布火山下,你聽見魯米的聲音:「要是靈魂的宇宙與通往它的道路展現無遺,沒有人會在塵世多留一刻。」

看不見的農村

二零一零年初夏,我陪著來台講學的指導教授到宜蘭參觀大宅院友善市集。爛漫陽光中,我興奮地向老師逐一介紹每個攤位的小農與他們背後的故事。老師長期在印尼雨林裡做田野,近年並把研究觸角伸往日本山村與美加西北岸的溫帶雨林,對生態與農業議題有深入的比較性視野,也因此與市集小農很有得聊。回程途中兩人聊性不減,談起各自的新研究主題,我說打算把研究目標移向印尼農村,因為發現自己過去十年來雖然去印尼像去自家灶腳,但其實活動範圍多限於城市,因而對印尼農村認識貧瘠。老師連連點頭稱是,末了加上一句:「對嘛,認識你那麼多年,你以前根本從.來.都.不.關.心.農.村!」 老師說話向來實在,所以我只能在心裡默默地淌了幾滴血,之後開始對自己O.S.:我不是不關心農村,只是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