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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原住民

我的拉贛駿kaput們:Siki Sufin與他的高砂的翅膀

阿美族藝術家Siki的創作題材寬廣深層,除了傳統文化的動態性以外,更深入原住民邊緣歷史傷痕。不論是透過關注、訪談、認識、創作與表演,他對被日本徵兵的高砂義勇軍或是被國民政府徵兵到中國便未能再回來的原住民台籍老兵,始終一路追隨。

成為原住民:世代之間

究竟,在二十一世紀台灣,成為原住民(becoming Indigenous)意味著什麼?單單靠學院課程並無法讓所謂的「文化」和學生之身、心產生深刻的連結,因為和部落家園或族人的牽繫若只是想像、呼喊或書寫出來的,可能很浪漫,卻往往蒼白無力,難以抵擋外界的審視以及自我內心的懷疑,也難以產生真正的力量。

在文化與產業之間:關於部落觀光的一些思索

一旦牽涉到文化,再細瑣的事都可能發展成大哉問,尤其是對於原住民族而言,文化的運用不只是策略問題同時也是倫理問題。什麼樣的文化元素要放進觀光什麼不放,要放得深一點還是淺一些,放進觀光流程時要將文化做怎樣的修整,是否可以為觀光而挪用他人的文化,甚至是創造新文化,每一個都是必須深思熟慮的議題。

把「山林」帶回小林:用身體尋回族群技藝/記憶的大武壠族人

我想,大多數人和我一樣,是在十年前小林村被莫拉克風災的土石流無情掩埋之後,才從電視新聞裡看見、知道了「小林」。 我作台灣原住民研究,但長期以來對於平埔族群的認識卻一直侷限在文獻的閱讀,直到人類所有一位西拉雅族文史工作者段洪坤入學後,「平埔」和「西拉雅」對我才開始逐漸有了不同的意義。

走動式的學術交流

生命本身是一段遠程的走動(walking),也是冗長的對話。我們走動的路途,正是我們生活的經歷。走動是一種深刻的社會活動,在時序、節奏與曲折的變化中,腳與聲音一般,對它者的出現與活動做出反應。我們所維持的社會關係,不僅在原來的位置中構造,也在行走於地之間進行。

[2019民族誌影展] 焦點導演+開幕片《梅拉塔:母親的解殖電影》

Mita在受訪時表示:「當你有小孩時,你就等於投資了未來。所以你會再次挺身對抗不公不義。」她對孩子的愛,讓他們在顛簸的童年中仍支持著母親,甚至日後拍攝紀錄片來紀念她。她對孩子的愛,讓她能勇敢地挑戰毛利人在紐西蘭社會中諸多未被深刻討論的問題。她對孩子的愛,讓她成為世界各地的原住民影像工作者的母親角色,不斷啟發他們。切‧格瓦拉說過:「真正的革命是由深刻的愛意所引導的。」而這種愛,時常是來自母親。

[2019民族誌影展] 你要成為男人嗎?-卡大地布的巴拉冠誓約

傳承是什麼?就是「祖先很久以前在作的事,我們一直還在作。」卡大地布青年如是說。想要瞭解傳統卑南族強悍的男子會所制度如何能夠在當代繼續維繫嗎?鄭重推薦來自於年輕的噶瑪蘭族導演Uki Bauki之手,很青年很部落又很文化的天.地.人系列-《Mainay.男人》與《巴拉冠誓約》。

[2019民族誌影展] 青年,如何「存在」於部落: 我看《織羅之羽》

青年如何「存在」於部落,這是導演阿亮在這部紀錄片裡真正想要發出的深刻提問。當看到片中三位織羅Ciopihay青年的身影:一直生活於部落、強調年祭絕不只是跳舞唱歌喝酒的寬裕;在北部長大,大學畢業後回到部落國小擔任民族教育老師的馬躍;以及參與年齡階級活動的同時,不時得跳出來用攝影機作紀錄的阿亮,你會知道這個問題雖然困難但卻有著許多種可能的解答,最關鍵的是,不能夠只是想而已。

重返山林:找回生活中的原住民知識

許多人只知七八月有花東阿美族豐年祭,卻不知屏東、台東排灣族部落盛大的小米收穫祭(masalut)。近些年來,因為青年會的蓬勃發展和對祭儀的積極參與,讓排灣族收穫祭增加了不少年輕的美感與活力。以屏東春日鄉為例,鄉裡各部落都會在收穫祭期間辦理「部落遊學」,讓平日在外求學暑假才回到部落的青年,得以透過這些課程向長輩學習排灣族文化。「部落遊學」學什麼?學殺豬分食、學作小米糕和灌血腸、學狩獵、家屋和童玩相關知識、學種芋頭的種植。 在這波青年齊力促使排灣族收穫祭更「文化」、更具「傳承」意義的潮流中,有項青春熱血的文化實踐特別吸引我目光:送情柴。

山,永遠是山

山永遠是山,但對於世代生活在其中的台灣原住民,以及把山視作是征服/利用/休閒/保育/調查對象的漢人來說,山,卻有著非常不同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