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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飲食

以食療癒內戰傷痕?從祕魯近年的餐飲業榮景(Food Boom)談起

本篇芭樂文就要從祕魯歷史的角度,來解讀祕魯最負盛名的主廚加斯頓‧阿庫里歐(Gastón Acurio)帶動的餐飲業榮景,為什麼能敲進祕魯普羅大眾的心坎裡?他又如何試圖回應秘魯在光明之路(El Sendero Luminoso)游擊隊所引發的內戰後,社會嚴重分裂的情形?

Kava食譜與大洋洲的下酒菜

想當年船長還是個小毛頭的時候,第一回踏入大洋洲,利用出田野轉機的時間去了一趟斐濟的文化中心。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位英俊的武士,笑嘻嘻地拿著三叉夾說,這是當年酋長們用來吃人眼的工具。這是船長第一次從當地人的口中聽到食人這個概念,而她訝異這年輕人提起這種事情的時候所顯現出來的自豪。當車子過了時間還沒有來接她的時候,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員已經搬出了木製的kava盆,用椰子殼舀了一碗,熱情的邀她與他們一起慶祝下班。她喝了一碗,學會喝前飲後要拍掌,然後被差一點忘記要來接她的遊覽車司機拎上車,昏昏沉沉的回到住處。

我想吃掉你的腸臟:「多物種台灣研究在北美」的可能性

當北美研究社群在利用民調、選舉材料、媒體、歷史及訪談資料理解台灣的主體性時,我認為人類學者及其他夥伴們仍然能進行田野研究及進行民族誌式的書寫,呈現出全面以及多物種的思考方式,與夥伴們一起開拓台灣研究更多可能性。藉此,我們也能把「為台灣為國家」及「人為中心」的舊框框打破。這不就是人文學者、自然學者及社會科學者應該自身任命的學術責任嗎?NATSA作為跨學科的學會,更應推廣這種研究取向,加強台灣研究的多元性。

擁護母土:北國寒食與南國熱鍋的真精神

為何冷國冷食,而熱國熱食呢?其實這正是擁護母土家鄉的深刻情愫。身體在土地上生活,感受到在地很冷或很熱的氣息。這種母土情造就了人與冷天熱氣的共生和諧真精神,並反映在飲食習慣上面。

人類學家的實驗廚房

阿基師為什麼要下跪呢?因為他代言的牛頭牌紅蔥肉燥染上一身餿。部份輿論認為他說到做到是真男人,有些人認為矯情。 每次食安出現問題時,我們經常把矛頭指向官方、指向商人、甚至指向食品的代言人,不過我們或許可以逆向思考一下,身為消費者,我們難道不是共犯嗎? 當然我不是說政府可以免責,但我認為這不是一個喊政府出來負責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iGuava主題專號 1-2]「沒閒食飯」:帶著地方口音的時間觀

「食晝」是美濃客方言人群生活細節中的一環,也是地方社群文化的一環——正確來說,在發展成為成功的農耕民過程中,「食晝」反映的可說是美濃客家社群的勞動文化。我在美濃生活的十年裡,經歷過相當多的「食晝」,一個吸引我注意的,就是從原先單純地就是去登席、包禮,到後來關注其整場宴席對於「時間」的掌握,有某種帶急迫感的特色。急迫感是怎麼產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