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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標籤: 社會實踐

《敞墳之地》書評:考古學讓我們得以介入不遠的、被隱藏的過去,為遷移者說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不同於傳統的民族誌書寫,這是透過圖像及各種現場的「物」來訴說,發生在美墨邊境,無證移民所面對的暴力緣起及樣態,甚至是因這暴力而造成的傷痛及死亡。不同於傳統的考古學研究,各種深入訪談及政府文件的爬梳讓我們似乎可以找回這些「物」的擁有者、使用者、丟棄者的姓名及面孔,摻雜各種西班牙語玩笑髒話的訪談讓我們彷彿可以聽見那些已逝去無證移民的聲音。而這場發生於沙漠中的死亡暴力,則是被其中可見及不可見的人類遺骸所見證。

水源校區考古記

考古發掘是考古學給社會大眾的第一印象,也是考古家自我認同的基礎,即便很多當代研究者漸漸走向實驗室裡物的研究,但是考古發掘仍是進入考古的起手式,考古家們聚會時,談論的往往也是發掘的大小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田野故事。田野讓一群不甚熟悉,甚至不認識的個體長時間聚集在一個空間裡「貼身」相處,田野結束後,原先充滿差異的個體可能會漸漸形成某種群體認同,也有可能會演完一場灑狗血的八點檔,甚至會有刀光血影,畢竟考古田野裡,每個人都是帶傢伙的。

考古遺址的可能性

全台各地的搶救發掘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考古家為了不與社會"發展"衝突,到處盡“社會”責任,同時,又要傷腦筋如何“典藏”這些被請離的“資產”,更別提那些依靠考古發掘所產生如吉光片羽般的故事,不知在這社會中如何安身。是不是有另一種可能,人、土地、歷史與未來?本週,江芝華老師以組織丸山遺址考古營隊的經驗,分享在地居民的肯定、參與及討論,如何影響了公眾對考古工作的印象。過程中,有居民回憶起過去村里自釀醬油的打黑石聲音,從而製作出當年打黑豆用的工具。當不同聲音可以被尊重、被訴說時,他們就有可能共存,並開啟更多有待共同討論的未來。